后来她又落水,还是南伯征救下她的。
两次奋不顾身的搭救,让她对南伯征心生感激。
她自幼长在深闺中,除了自家兄弟,没怎么接触过外男。
这一路上,明明南伯征和他们兄妹素不相识,却能热心帮助他们,实在难得。
而且南伯征颇有侠者之气,能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也很照顾人。
这一路的相处,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他们又年纪相仿,能聊得来,自然是有了感情的。
她对南伯征,心中也有几分说不上来的微妙感觉。
看她快要哭了,南伯征忙说:“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她问:“真的吗?那你要去哪里?”
“我也不知道,走到哪算哪吧。你以后都留在这里吗?”
“我……”
她忽然想起早上还在睡梦中,听到付老太太和薛老姨娘的对话,那时她是半清醒着的,能听到她们说话。
她知道付家如今这个情况,自己还来投奔,已经成了累赘。
可她的确是不愿意留在冯家,只想跟在她娘身边。
她当然知道她娘不会嫌弃她,但付家都沦落到这个地步了,她娘也不容易,她怎么还能给她娘添麻烦。
她低了低头,“我,我不知道。”
南伯征眼睛瞪大,不解地问:“这里不是你家吗?怎么会不知道……”
她说:“我家的情况有些复杂,一时半会说不清。总之,我也不确定。”
“那我以后要去哪里找你?”
“嗯?”
她抬眸看向南伯征,心中忽然悸动起来,随即低眸说:“你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南伯征挠了挠脑袋,不知如何回答。
门口处偷听的沐意姐弟,脖子伸得老长了。
东延竖着耳朵听,“怎么听不清他们在说话。”
沐意嘀咕着:“你说南大哥和大姐在说什么,能说那么久,两个人还挨得那么近。”
“南大哥不是说要离开吗?看大姐应该是舍不得。”
“舍不得?不能吧?”
叙园俩人聊了半盏茶的功夫,南伯征怕她再着凉了,就让她赶紧回去房里歇着。
而后,南伯征便向东泓等人辞行。
付繁期是极力挽留,人家帮了叙园和东泓,自己还没来得及好好答谢人家呢。
南伯征是执意要走的,“我和东泓他们能相识,是缘分一场,能成为朋友,也是我的幸事。朋友间的互相帮助,用不着谈报答。山水相逢,有缘再见。”
付繁期和东泓心里都过意不去,人家不图回报,他们也不好再说什么。
他们一群人亲自送南伯征到门口,叙园也出来相送。
看着南伯征潇洒离去的背影,他们心里颇不是滋味。
浅余搀扶着叙园进房间休息,见叙园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取笑说:“姐姐,就那么不舍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