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刘波一阵头晕目眩,差点站不稳。
他在的病床前守了一天一夜,才终于见到邵玉铭悠悠转醒。
见到邵玉铭醒来的那一刻,刘波因为愧疚熬红的眼睛,再也控制不住的落下泪来,像个情绪失控的孩子一样扑到了病床上,还晕头转向的邵玉铭身上就是一阵嚎啕大哭。
“你怎麽这麽傻!!!”
他不想哭的,真的!
刘波觉得自己真的好久没有这麽丢人了,可他控制不住自己。
真的好想哭。
邵玉铭又因为他的疏忽进了医院,还差点变成了傻子。
一只带着挂针的手摸上了他的头,轻抚着,像是在替他顺着炸开的毛发。
刘波悄悄的在被子上抹了抹眼泪,眯着一双红了的眼睛,很是不满的质问邵玉铭:“你病的这麽严重为什麽不告诉我?”
要是邵玉铭早点接他的视频电话,他也不会等到等到邵玉铭快烧成了傻子才知道!
要是邵玉铭能早点告诉他他生病,他也可以早点回来带邵玉铭来医院看病,不至于邵玉铭差点烧成了傻子!
“都怪你!”刘波指责他,鼻子发酸,委屈的泪水濡湿眼眶。
他差点就成了傻子了知不知道!
真是一个傻子!
邵玉铭动了动嘴唇想解释,可刚张嘴喉咙口就向大脑传递了极其不爽的指令。
又干又涩,一张口接触到空气里面如同含了刀片一样的疼,致使邵玉铭连声音也发不出。
邵玉铭不说话,刘波的情绪更加的激动了,“刷”的一下就从邵玉铭的身上起来了,站在床边生气的质问。
“你干嘛不说话,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
邵玉铭:不敢不敢,他只是嗓子疼,说不出话来,真的!
你别着急!
邵玉铭摸着喉咙,眨巴着眼睛示意刘波,他想喝水。
可惜刘波向来不是一个精细的人,又被家里人和邵玉铭伺候惯了,哪里知道他暗示的是什麽意思。
见刘波不理解,邵玉铭快急死了。
不是急喝水,是怕刘波的情绪不稳定。
眼看刘波撇着一张嘴,木着一张脸,眼中的泪水越蓄越多,急的邵玉铭真想立马回答他。
可惜嗓子实在是不争气,啊了几下也没啊出声音,气的邵玉铭就想起身去抱着刘波哄哄他。
这小祖宗总是这样不省心!
他病了四五天,一个人在家里又没人照顾,饭几乎都没怎麽吃,现在又在床上躺了一天一夜,全靠医生给他开的营养液续命,那里还有什麽力气。
他连起身都费劲,两条原本健壮的手臂现在能撑起身子都算勉强,还要忽略它抖的像是两根不顶用的麻杆一样的左右乱晃。
“蝴蝶振翅”都比他省劲,美观。
这边邵玉铭刚刚费力的坐起来就听到刘波哽咽着声音对他说:“对不起!”
邵玉铭:!?
邵玉铭诧异的差点又掉回了床上。
他是耳朵出问题了吗,不然怎麽幻听了。
刘波主动和他道歉,好稀奇!!
好稀奇,好稀奇……
话说,今天是什麽黄道吉日吗,还是说属于他的春天,终于来啦!!!
刘波的眼睛依旧是红的,就像他不顶用的情绪一般脆弱。
直到昨天,邵玉铭真的差点因为他的疏忽死在眼前,刘波才真的明白,邵玉铭原来真的对他已经这麽重要了。
其实那个时候的一瞬间他甚至在想,万一邵玉铭真的醒不过来了,那他就陪他一起去好了。
他把命赔给邵玉铭。
如果邵玉铭真的变成了傻子,那他就去打工,多多的赚钱,他来养邵玉铭一辈子。
赔给他。
奶奶说的没错,人生很短,快乐是,苦痛也是,想要的就去争取,都没有得到过,又谈什麽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