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茍茍祟祟”表现的淋淋尽致。
刘波被邵玉铭看的烦了,将拖把重重地往地上一拍。
转身看向邵玉铭,一手叉腰,一手撑着拖把木杆,瞪眼:“看毛啊?”
邵玉铭:“……没,没看什麽。”
他结结巴巴的否认完,还此地无银三百两的红了脸。
刘波无奈的翻了一个白眼。
先前做检查的时候,他特意又找了之前给邵玉铭看脑子的主治医生。
在他的再三要求下,脑子医生又帮邵玉铭做了一个全面检查。
倒不是刘波多钟情这个“庸医”,实在是小城市资源有限,这家医院已经是这里最大的医疗医院了。
这座城市,除了这家医院,他真的找不出比这位资历更高的脑科医生了。
除非是去别的城市挂号,否则主任级别的专家医生说的话,他该认还得认认。
检查结果按照医生的话来说,就是:你看你看,不都告诉你了,脑子没问题,除了淤血导致的失忆,其他一切正常,你怎麽就是不信呐。看吧看吧,又浪费钱了吧。
当然,以上话术都是出自刘波自己,对医生专业术语原话的“解读”。
出于偏见,至于歪曲了几分,也只有他自己知晓。
不过换一个角度想。
曾经高高在上的邵家大少爷很令人怀念不错。
可现在没有丝毫抵抗力的“小可怜”,好像更有性价比。
刘波摸着下巴打量邵玉铭,眼神贱兮兮的,将“不怀好意”全写脸上了。
“你好,是手机尾号5855点的外卖吗?”
因为还要出去还拖把,病房的门刘波进来的时候就没有关。外卖小哥见里面有人就直接站在门口报了手机号。
“是的,膳粥坊。”刘波一边报“暗号”,一边放下拖把往门口走。
在门口成功的交接之後,刘波拎着保温袋又回屋了。
既然决定要对人好一点了,刘波自然是要身体力行的。
摇床板,摆桌板,拆外卖盒。
“饿了吧,给你点了粥。”刘波的声音可以用温柔来形容了,只听他继续轻缓着声音说:“知道你吃不惯大排档,放心吧,这都是从高级餐厅预订的营养粥。”
这还是邵玉铭自打“认识”刘波以来,听到刘波用过的,最和善的语气和他说话。
这下何止是受宠若惊了。
看着刘波帮他摆盘,邵玉铭急忙慌得就想伸手去帮忙,但因为太过激动的缘故,手上的力道没控制好,差点又把刘波刚摆好的粥打翻了。
好在刘波一只手动作敏捷的稳住了粥碗,另一只手一点没含糊的就拍在了邵玉铭“乱动”的手上。
并给了一句:“爪子起开,别捣乱!”
邵玉铭:……
邵玉铭抱着被打了的“爪子”坐在床上,不敢再乱动,只睁着一双形状好看的桃花眼瞧着刘波为他忙碌的动作。
看着看着,一双大大的眼睛就弯成了月牙。
摆好食物的刘波:……“傻乐啥?不饿吗?吃!”
邵玉铭乐出一口白牙,乖乖的应了一声,对着刘波就是一个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美颜”微笑,只把把刘波看的一愣一愣的。
乖乖!
这狗东西,抛开人品,别说,笑起来还真好看。
刘波咽咽“下流”的口水,对着邵玉铭那张长在了他心巴上的帅脸,感慨。
曾经的邵玉铭是高高在上的,端着邵家大少爷的身份,脸上贴着假面,对谁都笑的彬彬有礼。
就差直接把我有礼貌,有涵养,几个字贴脑门上。
当然,他的僞装也成功的无可挑剔,几乎骗过了所有人。
他们之间若不是有那一场撕破脸的疯狂“争吵”,致使他无意间撕破了邵玉铭僞善的面具,看到了那温煦假面下真实恶劣的内里。
只怕他现在也还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