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妹语气怎麽这麽差。
她不过是想聊聊天,多打听一些这边的情况。
-
杜母聊完,从屋里出来,去厨房把碗了,这碗是卫家的,明天还要还回去呢。从厨房出来,看到桌上已经干巴的脏碗,她愣了一下。
到底没说什麽,拿着碗筷去了厨房,用丝瓜瓤搓着洗干净了。
次日一早。
杜母拿上户口本,带着于月莺,去铁路食堂打了两个馒头,直奔派出所。
“同志,这边申报暂时户口怎麽办理?”
-
机修厂。
早上。
名个车间的代表来总务领表了,领到表後,车间有需要都自个过来登记拿报名表。
填好之後还要上交,最终还会送到总务去。
再由总务跟领导这边一起制定比赛,选拔。
今天下班之前,得把报名表交上去,没交的就没有去大检修的资格。
一车间。
杜思苦早上就把食堂的碗还回去了,还见到了食堂厨房掌久的大师傅,姓彭,白白胖胖的,挺个大肚子,乐呵呵的。
果然,食堂勺的大师傅就没有瘦的。
早上杜思苦是跟馀凤敏还有袁秀红一块吃的,袁秀红胃口小,喝的粥,配的豆腐乳。
杜思苦吃了两个素菜包子。
馀凤敏昨天半夜吃了个夜宵,早上还不饿,就吃了一个素包子。
吃完三个人就回自己的岗位工作了。
杜思苦一车间,馀凤敏二车间,袁秀红是去仓库。
“小杜,这报名表我帮你拿了一份。”鹏子哥自己填了一份,顺手给杜思苦带了一份。
杜思苦:“我就是个学徒工,这东西填了怕浪费纸。”
鹏子哥问:“真不要?”
大夥可都在填。
表多,填了也没事,选谁去那是上面领导的事。
杜思苦没要。
又过了一会,鹏子哥带着两个人过来了,“小杜,你把手上的活停一停。”鹏子哥介绍着身後的两个人,“这是赵师傅,这是李师傅,他们不识字,这表你帮他们填一填。”
“好。”杜思苦问,“有笔吗?”
鹏子哥道:“你把工具收一收,我们去後面填,那边有桌子。”有桌椅,笔也准备好了。
杜思苦把自己的工具箱收了起来,提着跟了过去。
她这工具箱是发的,里面的都是旧东西,等以後成一级钳工了,才能去领新的。
很快就到了。
杜思苦把工具箱放到脚下,坐在椅子上,开始为两位老钳工填写报名表。
她问,他们答。
“姓名。”
“赵大力。”
“年龄呢?”
“四十六。”
还有家庭成分,工作年限,擅长什麽,有过什麽成绩。
还有补充的。
“赵师傅,您在厂里这些年有没有参加过什麽大的修理项目啊?就是修机床啊,制造工具,得过什麽奖吗?”杜思问。
“还要写这些?”
“不写也行,写了领导看了肯定是加分项嘛。”杜思苦说。
那样她还少写几个字呢。
“写写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