痊愈
。“放弃治疗?”
“这到底是怎麽回事?生病治病,这是能闹着玩的事吗?我晚些时候会回家,你们务必给我说清楚。”
郑如知休息了一天,紧接着就投身到了工作里,她是心外科专家,每天要做的手术排不完,对家里的孩子莫名抽风的事,就算不想管,但也得管管。
精神类疾病不能小觑,合该重视病人的情绪和身体情况,怎麽能莫名其妙就不治了?
郑如知倒不是嫌弃阮黎是“精神病”,只是在任何人意识里,生病看病都是天经地义的,这又不是疑难杂症,还要放弃?
想想都觉得头疼。
此时的黎兆赫正在书房接受黎质无声地质问。
“昨晚跑回来就算了,还以为是你们不习惯,没想到是在这里等着我,黎兆赫,你还是孩子吗?”黎质没有摘眼镜,声音依旧温和。
他很清楚对方的性格,做任何事总是有原因的,但私自处理这样的事,始终会让他觉得不悦。
并不是因为所谓的父亲权威,只是因为不能做这种不礼貌的事。
黎兆赫显然有些无奈,偏这时还不好解释,他十分抱歉道:“都是我的责任。”
黎质当然知道问题不在他,毕竟去治疗的是阮黎,看这情况闹着不治的也是他,他对阮黎当然没意见,那孩子虽然不小,但比黎兆赫是要小很多的。
身为长者,不知道去劝说,只会一味纵容!
“去,把阮黎叫来!”黎质挺了挺眼镜,这话说的像班主任一样。
“都说这件事是我的问题,为什麽还要找他?就算给三五百亿他都不会离开的。”黎兆赫瞬间警惕起来,他很了解父亲,文质彬彬地外表下是斯文败类。
黎质抿唇:“你知道我对他做你伴侣没有意见,所以去把他叫来。”
黎兆赫不动。
两两僵持着。
紧接着,书房的门被推开一条缝,还藏着半张脸,半张嘴憋憋屈屈道:“我听见叫我名字了,要我进去吗?”
“……进来。”黎质说着顺带看一眼黎兆赫,後者无奈,只好擡脚离开。
经过阮黎时,两人还明目张胆的勾了勾手。
黎质有些头痛,大概儿子迟来的叛逆期,他竟然很兴奋。
“伯——爸爸。”阮黎站在他书桌前,挺着比同龄人要单薄地身板,再加上那张怯生的脸和水润的眼……
黎质,消气了。
“算了,不想治就不治了,回去休息吧。”黎质朝他摆摆手,不愿再多说其它的了。
啊?
阮黎眨眨眼,就没啦?
刚刚训斥黎兆赫的态度呢?
“谢谢爸爸。”阮黎赶紧道谢,然後轻手轻脚离开,还贴心地把房门给带上。
之所以突然改称呼,不是他投机取巧,只是已经收了黎母给的传儿媳的宝贝,既然被承认是家里的一份子,就该改口的。
而且那份礼物可比几十万的改口费要贵多了,当然他是不会卖掉的。
他刚出去,就被人从身後抱住,黎兆赫低声询问:“怎麽这麽快就出来了?说你什麽了?”
“什麽都没说我,就让我好好休息。”阮黎微微昂头看着他,眼底尽是笑意,“爸爸很喜欢我。”
黎兆赫一愣,明白父亲为什麽没有说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