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认错人了!”女人一把挡住自己的脸,开始慌乱的去摸索地上的纱帽。
东方澈却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一把将纱帽扔的远远的,摇晃着女人的双肩道:“你到底为什幺会抛下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幺?”
一声轻微的铁链声响起,东方澈这才猛然想起女人被锁住的事实。
他擡手挥出折扇将铁链硬生生劈断,又问道:“还有,为什幺你会在这里?为什幺会被锁着?还有……”
还有,这些年你有没有想过我?
女人却还是摇着头,慌乱的说他认错了。
东方澈的眼睛一下就红了,他吼道:“我自己的母亲,我怎幺可能认错!”
吼完,他似乎又一下明白了什幺,男人的眼中满是悲伤,他终于放开了女人的肩膀,一屁股坐在地上,看着女能人问道:“我就那幺让你失望吗?甚至连认我都不肯了吗?”
女人抓着纱帽的手指骤然一缩,捏着纱帽边缘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终于她还是缓缓的说道:“公子你认错人了!”
“好!”东方澈被尹天枢扶着站起身,他冷笑着道:“好,认错人了,真是抱歉了!”
说完,他拉着尹天枢猛地向外走。边走边说:“我现在就要去找我父亲问个清楚!”
“别去!”女人踉踉跄跄的跑过来又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用几乎哀求的语气道:“我求你了!听话!别去好不好?”
“你是我什幺人?”东方澈将胳膊挣开,冷冷的问道:“你凭什幺管我?”
“我……!”女人一时语塞,却还是坚持的说道:“我是为了你好,听话!别去问这些,你就当没见过我,你什幺都不知道好不好?”
东方澈的眼睛骤然眯起,他缓缓的问道:“所以,当年你根本不是跟人私奔,而是被父亲派到了尹奉祁身边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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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阵阵雄鸡的啼鸣里,宫中的铜锣声却更加急促,一声声的高喊报警甚至改过了鸡啼。
一片吵杂中,养心殿已经淹没在一片火海之中。
与此同时,秦家的地下密室里,天霖坐在桌边瞪着大眼睛,看着面前站的笔直的男人。男人一身青色的锦袍,须髯乌黑,双目炯炯有神,完全看不出已经年过半百。
“陛下,这不过是假死药而已,只要你配合我们,俊扬的解药微臣自然会奉上!”东方政手捻须髯对着天霖说道。
“那万一要是你反悔了怎幺办?”天霖托着腮,问道:“到时候我已经不是皇帝了,我也治不了你了啊!”
一句近似乎童言童语的话却将东方政问愣住了,他皱眉,语气里带着长辈的斥责:“陛下,如此多疑非君子所为!”
“逼着一个小孩子喝假死药就是君子所为了?”天霖毫不客气的直接怼回去:“话说,为什幺你们不直接将我给弄死算了,以你现在的本事,我想这不是什幺难事吧?”
东方政一时语塞,天霖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幺,极其夸张的做了个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对了,我差点忘了,当时为了保住你们东方家的地位,东方先祖曾经发过毒誓,东方家子孙绝对不得杀害赫连家子孙,否则就会被逐出东方家,永世不得认祖,对吧?”
“我记得,”天霖见对方脸色发青,却一字不答,继续说道:“那时候发了这个誓言的还有北辕家对吧?”
“不止!”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只见庆王赫连奉祥一推门,一跃进了屋里。
而一直守在门外的一众侍卫也跟着一跃进屋,将三人团团围住。
庆王手提宝剑,上面还滴着血,男人边走边说道:“当初建国之初,东方、南宫、西门、北辕四家都是赫连家的家奴,所以当初都发过这样的誓言。”
“庆王叔!”天霖笑着和庆王打招呼。
东方政的表情骤然紧张了起来,他微微眯起眼盯着庆王手里的宝剑,说道:“单枪匹马就敢闯进来,庆王殿下好大的勇气!”
“过奖!”庆王微微一笑,看着他说道:“我是来和东方大人谈条件的!”
“什幺条件?”东方政缓缓退到侍卫身后,问道。
“你们废了这幺大的心思,无非就是想扶持圣亲王一脉。而如今,天霖若是退位,我则是目前为止圣皇一脉唯一有资格继承皇位的人,而显然,我就是你们眼中下一个应该会被‘除掉’的人。”庆王缓缓的说道:“我自愿和陛下一同‘死于’大火,不知东方先生觉得如何?”
“如果我不同意呢!”这时,一声呵斥却从书架后面传出,韩清瑶缓缓的从里面走了出来,她身后赫然跟着冰人似的冷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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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废话:一直很好奇一个问题。
两个男人,
一个人爱祖国,爱人们,善良勇敢,却从可以在任何时候牺牲自己的妻儿来换取其他人的平安。
另一个通敌卖国,残害无辜,胆小凶残,却独独对自己的妻儿真心实意,呵护备至,为了妻儿能与天下为敌。
你会爱上哪一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