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今天就到这,平头哥,你们先回去吧!”
他说的是让平头哥和赵四回去。
平头哥岂会看不出来,袁伟明显偏袒严谨。
打又打不过,也没人帮自己说话。
平头哥怏怏不乐地走了。
严谨和丁健留了下来。
严谨帮自己赢了七十多块,袁伟对他很有好感。
“严老弟,这个平头,我早看不惯了,打牌玩不起,就是欠扁,你打得好!”
“袁厂长,到中午饭点了,我请你吃顿饭,正好跟你说一些事情。”
袁伟神情一滞。
“什么事情?”
“我在市里听说了一些关于淼县酒厂的事,酒桌上详细跟你说说!”
三个人来到一家小餐馆。
袁伟却有些坐立不安,心里一直在嘀咕。
严谨说的事情,是好事,还是坏事?
“严老弟,到底什么事,你还是赶紧告诉我吧,要不然,我这心里不踏实,也没心思喝酒。”
严谨心中暗笑。
你不是早就不关心酒厂的事情,全扔给李天地了吗。
咋现在又不踏实了?
怕自己消极怠工,被上边处分?
见袁伟急得一直抖腿,严谨也不再卖关子。
“市里很关心淼县酒厂的发展,想要把淼酒打造成当地的品牌,说是要给酒厂拨款,还要帮厂里引进一批先进设备,改良工艺,彻底改变酒厂的现状!”
“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我骗你干嘛!”
严谨说得信誓旦旦。
“严老弟,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袁伟目光灼灼看着严谨。
虽然他对厂里的事情不上心,但不代表他傻。
能干上厂长的人,智商肯定是在线的!
“伟哥,我从北方来你们市做生意,要在你们这投资个项目,跟市领导交流的时候,偶然间听说的!”
严谨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
严谨来南方做生意这件事,平头哥早晨跟自己打电话的时候,顺嘴提到过。
可袁伟还是很怀疑。
你为什么会把这些事告诉我?
万一没安好心呢?
自己不得不防。
“伟哥,我还听说,你们的副厂长,叫李什么地的,很能干!”
“李天地!”
“对,李天地,他甚至亲自干推销员的活!
伟哥,你想想,他为什么这样干?能赚到什么好?
肯定是提前得知了市里要给酒厂拨款的消息,所以才会这样卖力,给领导们留下个好印象。
他这是想当厂长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