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前几天是我先兆流产,联系不上厉弘景的私人医生。
向上申请一次次被田晓诗驳回。
最后等到救护车送到医院,孩子已经没了。
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
“晓诗没通过你的申请,你不照样好好的,赶紧给晓诗道歉。”
我冷笑:“如你所愿,孩子已经……”
“弘景哥,你别因为我和嫂子吵架。”
田晓诗打断我,泪眼朦胧。
“嫂子,都是我不好。可难道你就没错吗?”
“弘景哥在外工作这么辛苦,你在群里却从来没有问候一句,永远只会提要求。”
“挺好,你们互为星标联系人,相互关怀也方便。”我淡淡嘲讽。
不知是不是错觉。
这话一出,厉弘景脸色舒展了些。
莫名其妙,我无意深究。
肚子饿得难受。
趁他们没反应,衣服我都没换直接出了门。
6。
走着走着,来到了一家熟悉的关东煮。
昏黄的灯光洒在招牌上,是这么多年未变的样子。
我和厉弘景大学时最常来的一家店。
那时他家道中落,相恋多年的青梅弃他而去。
而我,一场车祸带走了父母双亲,成了没家的孩子。
同样不能吃辣,同样每次都点劲辣,吃得眼圈通红。
两个小可怜慢慢地越走越近,用体温温暖彼此。
那时的我,甚至天真地以为这是爸妈不舍得我孤独,所以派来同样孤独的灵魂陪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