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不恨!
楚盛岚捂住额头,鲜血渗了出来,可在楚府便遭受警告,回来后还被林六爷一顿折磨,她又能做什么!
林诗柔饶有所思道:“既是姐妹,自然应该走动起来。”
“可六爷那边?”楚盛岚仍有顾虑,林诗柔直接将其打断,“六哥那边有我在,你怕什么。”
林诗柔示意丫鬟将她扶了起来,“方才是我手滑了,等会让人送来药膏,小嫂嫂好好养伤,去拜访侯府一事,你伤好了,我陪你去,免得你嘴笨得罪了人。”
夜间,林六爷躺在榻上,双足浸泡在水中,楚盛岚跪在地上替他洗着。
烛火下,他手里把玩着一只珠花。
楚盛岚盯了一眼,便瞧出这是楚盛窈之物,心中更是越发的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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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夜,楚盛窈还当如往常一般,他不会过来了,谁知刚熄了外面的蜡烛,房门口正站着人。
“夫君,”楚盛窈轻唤,走上前去,“白日里,是我说错了话,还请夫君莫要与我个小女子计较。”
楚盛窈神态自若,恍惚马车上一切都未发生,忆起李嬷嬷说的子嗣一事,总得主动些。
孩子得要两个人生。
楚盛窈上前主动扯着他的衣襟,放软了声音,“夫君可原谅我?”
灯笼下,火光熠熠,照的她的小脸儿粉嫩,本是有意的娇嗔被掩了七分。
睡前只着了单薄的寝衣,系带松散,能瞧见如玉的肌肤,脖颈细长,再往下的肌肤盛雪,体态婀娜,迷醉人心。
风光半遮半掩,最是动人心魄。
褚昭按住她的手腕,楚盛窈以为他是要将她拉开,自己率先反倒松了手,谁知他紧握住她,扯着她往帐子里走。
躺在床榻上,她脑子蒙蒙的。
床边的灯笼照进他的眼眸,他呼吸急促,眼里的欲越发深,她侧过头去,下一刻,身躯将她整个人都掩盖住。
怎就忽然到了这一步,她根本来不及去想。
怎的这么凶!
身上全是汗渍,楚盛窈什么也抓不住,心被无数次抛在空中,将将要落下,便又来了。
汗水打湿额发,流到了眼睛了,她呼痛,手却被他桎梏着,又吻了上来,将她的话咽了下去,她眼睛实在疼得不行,好不容易挣脱,揉了揉眼睛,这才好些。
褚昭却以为她想要逃,将手按在了头顶,身体被忽然抱起,距离严丝合缝。
楚盛窈呼吸都艰难起来,只用微弱的声音道:“太紧了,快要被箍死了。”
不知那句话惹中了褚昭,松是松了些,楚盛窈好不容易得到喘息。
“呜~”
微弱的呜咽,让褚昭再次堵住了她的嘴,生怕她再说出些什么话。
楚盛窈就像是砧板上的肉,根本就遭受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风浪终于和缓了,烛火早就熄灭,月光下只剩床幔里起伏的人影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