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声父亲都不愿去唤,褚昭本应从孝道的角度,来斥责她的。
可下意识在想,楚明德究竟做了什么,让她连‘父亲’二字都唤不出?
这番心情来的莫名。
两人走到了楚盛窈未出嫁前的闺房,比起镇国侯的院子,算得上简陋。
贵妃塌上放着的衣裳初具模型,领口针线细密,袖口的花纹精美,李嬷嬷还在剪裁着。
褚昭随口道:“嬷嬷绣工不错。”
李嬷嬷笑容满面,将绣品展示在褚昭面前“这哪里是我绣的,是少夫人做的。
少夫人在女红方面那真是巧夺天工,速度又快,这才几个时辰,便绣了这么多!我瞧过不好绣品,少夫人敢说第二,旁人何敢夸第一!”
就是一个荷包绣了快两月了!
李嬷嬷莫名有些心虚,不敢看楚盛窈的脸。
楚盛窈谦虚道:“嬷嬷看自家孩子,怎样都是好的,不过闲来无事,给祖母做件衣裳,夫君若是想要,妾身改日也跟您做。”
“好啊!”
楚盛窈愣了一瞬,没想到他竟然答应的这么快,不应当推辞一番吗?
看来她的荷包不能再推诿下去了。
李嬷嬷见他们进来后,便赶紧将东西收拾好,连带着秋泠和春和退出了房间。
楚盛窈坐到了李嬷嬷方才的位置,褚昭坐到了她身边,问道:“夫人膝盖可有事儿,昨夜走的匆忙,忘记询问夫人了。”
想起昨夜,楚盛窈心头莫名一紧。
从未见过他失控的模样,像是撕开了面纱露出最里面的东西。
又看褚昭神态自若,她故作镇定,“无事,擦过药了”
褚昭不放心,坐在了她身边,拉着她的双腿,放在他膝盖上。
楚盛窈都来不及反应,裙子便被掀了起来。
她难得忸怩起来,“夫君,不大体统。”
“无事,此处只有你我二人。”褚昭关心她的伤势,心中并没有旖旎的念头,“正如你说过,夫妻一体,无关体统,你是我妻,我自当照顾好你。”
楚盛窈想起褚昭在王夫人面前的话,也没再挣扎。
他不过是担责,为人夫,照顾妻子的责任。
要瞧就瞧。
有些恐怖,左边膝盖青了一大片,右腿还好些,应下马时,左腿先着了地。
“真的无事儿,我走路都未觉疼痛。”
楚盛窈说的实话,她皮肤白皙,稍稍磕碰一下便容易变色
瓷白的肌肤,堪比上好的美玉,如今上面青紫一大块,不只是白玉有瑕,瑕不掩瑜,而是瑜不掩瑕。
可以想象好的时候,该有多么的美。
褚昭手不自觉的碰触了上去,很轻,像是羽毛慢慢的滑过,不觉得痛,痒痒的,楚盛窈不着痕迹的缩瑟了下。
“夫君?”她莫名有些紧张。
“药呢?”褚昭问道。
楚盛窈挣扎的想要去找,被褚昭再次按住了腿,顺着她的视线,翻开了小桌抽屉,拿出了绿色的小瓷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