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语你真的喜欢他吗?”
“重要吗?”傅司语别过头,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白小庸却道,“我观察过,期间他一共给你夹了七次菜,但其中有五次都是你不喜欢的。甚至还有一块你直接没吃。”
傅司语:“你说的没吃是最后那一块吧?我已经吃饱了,自然不会在吃了。我们又不是大学时靠生活费度日的学生,自助餐讲究不是回本,而且一种自在和服务。”
什么想吃的都可以拿一点,种类多多,可远比那些规定好了价钱,规定好了份量的来的方便的多。
傅司语疏离的腔调里甚至带着一抹不耐烦。就像是对过去的自己一样。
可白小庸依旧坚持要把话说完。
“司语我的意思是那个男人他根本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
“可是口味是会变得,我并不觉得你又有多了解我。”
“我……”
“叔叔,你回来了。”丫丫的话打断了二人的争执。
两人这才注意到萧安哲正在向这边走近。
傅司语笑着主动上前挽住男人的胳膊。
“安哲,我哥他们还有点事情,我们就先过去吧。”
“好。”萧安哲不疑有他,主动同白小庸告别,带着傅司语上车。
他们开的是两台车……
傅司琛是在两人走后过了十多分钟才回来,一下来就看着正低头看消息的白小庸眉头紧蹙。半天不见妹妹的身影,傅司琛忍不住问。
“老婆,司语呢?”
“她同萧安哲离开了。我们也快点回去吧。”
白小庸的表情怪怪的,可一想到刚刚火锅店里的事情,傅司琛只当她心情不好,没多问,开车带着母女俩回屋。
一顿火锅三人吃了一个半小时,这会正是下班的高峰期,回到傅公馆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半小时后的事情了。
帝都中秋初未,九点的天色灰灰沉沉的,借着别墅里透出来的灯光,白小庸眼尖的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是王玉佳。
“好端端的她怎么会来这里?”
“妈妈。”
丫丫听着白小庸的话,神色有些不安。
“她是不是来说家宝哥哥退学的事情?妈妈我不想同白家宝在一起读书了。”
白家宝退学了?
为何这事自己不知道一点。
白小庸蹙眉看着驾驶室上的傅司琛。
母女俩坐的后座,按道理傅司琛是看不到的,可他心虚,此时后脑勺就像是长了眼睛。
傅司琛轻咳一声,回答,“对,白家宝退学了。”
像是知道自家老婆要说什么,傅司琛及时找补,“但跟我没关系,是白家人自己交不起学费,所以被金堂幼儿园退学了。”
这点倒是白小庸没想到的。
“可是按照白家这么多年的积累也不至于吧。”
白家虽然比不得傅家富贵,但金堂普通生一年的学费也不至于负担不起。而且她不蠢,这么多年白少杰指定没少给自己留后手。
她老公指定是做了什么。
面对白小庸的再次质问,傅司琛只能点头承认,“我只是让白家把这些年从你手上得到的好处吐出来,老婆,你不高兴?”
“没有,停车吧。”马上都要到门口了。
“好。”傅司琛应着,熄火,快下车给老婆女儿开车门。
抱着女儿,傅司琛面色有些忐忑,“老婆,你是不是生气了?”
其实他想问的是,她心底是不是还惦记着白家人。
她变得太快了,快的哪怕过了这么久他依旧还有些害怕。
“没有。”白小庸顿住,她能从傅司琛话音中听到害怕。
“老公,我只是觉得你做的很棒。”
白家大部分现钱都是从她手里得到的,她老公让他们把这些钱全都拿回来,没有半点毛病,起码还给白家留了点余地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