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走啊。”虞灯走了几步才现后面的人压根就没跟上来。
苏立臣和洛无言早就出了宅院,生怕成为拖累。
飞声瘦长的的身躯在这厚重的黑雾中显得有些势弱,几乎要被这密密麻麻的黑雾给吞噬。
“你走。”谢凌衣想也不想地摇头。
虞灯皱眉:“你……”
谢凌衣打断他的话:“快走。”
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看岑遥栖一个人面对这高深莫测的女妖,他早就是外强中干,又能强撑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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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况,他说过不会再总是缩在他的羽翼,他也会来保护他。
谢凌衣突然头痛欲裂,这句话他不记得自己何时说过,此刻却印象深刻。
女妖见岑遥栖已然强弩之末,更打算乘胜追击,身侧萦绕的黑雾更是叠加了几倍。
岑遥栖强撑的痛苦,手里紧紧握住飞声的剑柄。
“我本只是同你做交易,何故要置我于死地?”他咬了咬牙,额间的汗水滑过漂亮的脸颊,泅湿领口。
物女凝眸看他:“他们该死,你既然要护着他们,那你也该死。”
岑遥栖额间的青筋猛地一跳,艰难低抬手,刺破那一片黑雾,磅礴的剑意逼迫物女不得不后退几步。
这下更是惹恼了她,黑雾凝成的长剑猛地刺向岑遥栖。
后者在空中旋身,迅地划破手心,然后瘦长的手指一一擦过锋利的剑身,鲜血染过之处立刻亮起耀眼的寒芒。
岑遥栖双手结印,无数把飞声自他身后现身,泛着光芒的长剑刺破黑雾,直冲物女本体。
物女脸上浮现过惊讶,一边抬袖抵挡源源不断的长剑,一边在这数不尽的剑阵中细细观察。
找到了。
物女脸上勾起残忍的笑容,纤长的手指握上长剑的剑身,手下黑雾乍起,将它整个剑身都吞了进去。
岑遥栖拧眉,心道不好。
物女手下用力,手背崩起青筋。下一刻,长剑在她手中彻底碎裂。
黑雾中炸开碎片,她松开手,飞声破碎的剑身自空中落,她得意洋洋地冲岑遥栖扬手。
本命剑和主人相通,岑遥栖身边的剑阵彻底消失殆尽,四肢百骸传来灭顶的剧痛,他吐出一大口黑血。
“你输了。”物女无情地宣判。
岑遥栖狼狈地倒在地上,即使这样的情况,那张脸依旧俊美的惊人,他冷淡的撩开眼皮:“我看未必。”
物女哼笑一声,刚想嘲笑他不知死活,但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锋利的剑身刺破她的心脏,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直愣愣地倒地,身后是道身姿挺拔的身影,面容清俊,秀润天成。
谢凌衣松开剑柄,在岑遥栖的面前蹲下,把人半抱在他的怀里,连忙给他渡灵力。
他另一只手从袖中拿出手帕,颤抖着给他擦去唇角的鲜血,才刚擦干净,很快又吐了出来,染红整张手帕。
渡进去的灵力也聊胜于无,岑遥栖的脸色依旧苍白。
谢凌衣用灵力去探查他的身体,下一瞬面色僵硬。
“怎么会伤得这么重?”他撩开他的衣袖,现白皙的手臂全是伤口,只是上面的血早就干涸,贴在修长的手臂上。
他才知道岑遥栖那句话原本就是骗人的,这衣服上根本就是他的血!
岑遥栖被血呛咳一声,还在试图宽慰他:“我没事。”
谢凌衣气极反笑:“我有眼睛,不瞎。”
“疼,别骂了。”岑遥栖见他真气得不轻连忙道。
谢凌衣瞪他一眼:“你……”
但到底还是没再说话,只闷头给他处理伤口。
岑遥栖挣扎着要从他的怀里出来,他皱眉:“真的很疼?”
“授受不亲。”岑遥栖言简意赅道。
谢凌衣:“……”
他这话一出,谢凌衣像长了反骨一般,死死将他扣住怀里。
“别乱动。”
岑遥栖看谢凌衣越来越难看的表情,还是选择不说话,在心里告诉自己现在情况特殊,应当问题不大。
他们没注意到,原本关得严严实实的宝箱在打斗中开了不小的一条缝,一道灰白色的身影飘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