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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第2页)

爱情故事?

梁山伯一愣。

祝英台则脸色一白,这已经开始说胡话了,若是一不小心将她女扮男装上学堂的事情说出来,那就完了。

思及此,祝英台提着衣服走到床边,也不管床上书本混乱,只想让王蓝田闭嘴

睡觉,保持方才那样就好:“你胡说什么呢?你醉了先、先睡、睡一会儿!”

“我没胡说。中国古代民间四大爱情故事有牛郎织女,孟姜女,白蛇传,以及梁山伯与祝英台。”王蓝田抬头看着面前的人,扬眉笑道,“你要听哪一个?我都可以讲给你听。”

祝英台:“……”

什么时候她和山伯成为四大爱情故事之一了?但现下已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辰,她攥了攥沁着汗的手掌,强装镇定,半蹲下身子:“听、听牛郎织女。你给我讲讲。”

“听什么牛郎织女!”马文才冷嗤了一声。

他拧眉瞪这这个突然闯进来的人已经很久了,见这人还跟王蓝田搭话,更是不悦,他蓦地伸手搂过王蓝田,色厉内荏道:“不许给他讲什么牛郎织女!我要听白蛇传!白蛇传才是男子当听的故事!你给我讲!”

他以为,白蛇传讲得是刘邦斩白蛇一事。

王蓝田撞进他怀里,鼻尖沁满马文才的气息,她挣扎着伸手一只手,扭着胳膊摸索着,冰凉的指腹划过他的唇、鼻、眉眼,然后停在他戴着帻巾帽的脑袋上,轻轻拍了几下,温声但又不失严厉:“乖些。一个个来,讲完牛郎,讲白蛇。莫急!”

马文才有些委屈的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愿的松手,随即挪着身子与王蓝田并肩坐着,又狠狠瞪了祝英台一眼。

祝英台:“……”

王蓝田从身边抽了一册书来当

扇子,随后摇扇开讲:“这故事须得从很久很久很久以前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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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文才揉着发疼的脑袋睁开眼睛,入眼的是床顶而非房梁,床上有床幔,被褥也不是他平日盖得那床……

“公子,你可算是醒了。”马统忙从床边的圆凳上起身,将外面一直用小炉温着的食蜜水端了进来,“公子,王兰说醒了后喝碗蜜水,可解酒去乏。”

“这是哪?”他对酒后的事情隐约有些记忆,他记得自己带着酒醉的王蓝田回了寝舍,记得那人喋喋不休说了好多胡话,念叨个没完儿,“王蓝田呢?”

“这里是东大殿,老爷住的临时住的地方。”马统双手举着药,“王公子在寝舍呢。”

马文才一口喝完食蜜水,搁下汤碗,掀开被褥,起身下榻,穿鞋披衣,便往外面走。马统忙问:“公子,你这是去哪啊?”

马文才理着腰带,闻言,回头冷睨了他一眼:“什么时候我的行程要向你汇报了?”

“不,不是……公子……”马统腿一软,倏地跪在地上,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再有下次,哼。”马文才系好腰带,故将话说一半留一半。

“再有下次?”门外传来一声更显威严深沉的声音,“我儿还真是心软,下人犯错直接拖出去打死,怎么能再有下次?”

锦缎蓝袍金色交领,翡翠冠珠纯银冠。来人神情刚毅,器宇凝重,眉宇间与马文才有几分相似。

马文才

理袖的姿势僵在那,方才眼中的凌厉与不耐放瞬间消失,他敛神,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马统,说:“爹,马统自小跟着孩儿,这次不过是多嘴,儿觉得可给一次改过的机会。”

“文才,爹是不是告诉过你,无毒不丈夫。大丈夫在于天地之间不能有妇人之仁。”马俊升边说,边走进屋撩袍坐在主座上,“圣人云,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小人指的就是像他们这样的仆役随从。所以得以严苛的规矩,严酷的刑罚约束规范他们。”

他顿了顿,斜了一眼马统:“当然,偶尔宽恕一次,他们会感恩戴德,但若你饶恕的次数多了,他们就会得寸进尺。总有一天会成为刁奴恶仆,反害其主。”

马统越听心越慌,末了儿,已如一滩难泥趴在地上抖得不成样子。

“爹……训诫的是。”马文才拱手应道,随后摸了摸桌上的茶壶,冰凉,他皱眉凶道,“马统!屋中连口热茶都没有吗?快去烧壶热茶来。”

“小、小的知错。小的马上就去。”马统几乎是跪在地上爬出门的,直到出了屋子,才扶着走廊下的柱子站起来。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望着澄蓝的天,不知为何想起了王八德,心里莫名有些羡慕。

屋里。

马俊升对儿子方才的举动,嗤之以鼻:“你以为将人支开,为父就不会追究了吗?”

“爹,儿知道规矩也知道分寸。”马文才抿了抿唇,“这

事儿自己能处理好,还请爹放心。”

“哼。你自己能处理好什么?”马俊升兜头批道,“来书院才几个月,就已经学会阳奉阴违,欺瞒父亲,扯谎骗人了!若再让你在书院待下去,怕是要忤逆不孝,大逆不道了!”

“爹,你……”马文才一怔。

“我已经替你安排好了。此次考评你必榜上有名,最迟明日春你就能入仕了。”马俊升拈须一笑,肃穆庄严的神情陡然变成慈父和蔼可亲的模样,“文才,莫要让为父失望。”

马文才垂眼看着地面,拱手一揖:“儿明白。不会让爹失望。”

“如今你长大了。身边也有了诸多朋友,许多事情也有了自己的判断,是件好事。”马俊升凝着自己的儿子,“但为父还是得提醒你一句,对于曾经得罪过你的人,你若是持着欲交之,再毁之的心态,我不干预。但若是存着以德报怨的心态,呵!”

他意有所指,眼中透出阴狠之色,脸上却还带着一抹长者的和善笑意:“那些委屈可就白受了。”

马文才心头一紧:“爹,儿不会有以德报怨的心,也没受什么委屈。”

“是吗?”马俊升瞥了他一眼,见他还在糊弄自己,只觉得这个儿子不争气,他抬手拍桌,质问道,“那你倒是说说,昨晚你为什么睡在茶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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