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杯催了!——
莫以陌的眼神从淡淡的,闪烁的,到疑惑的,又从焦急的,到哀怨的……
晚上,莫以陌抱着被子哭着俊脸,天啊,谁告诉他到底怎么回事?
“能不能告诉我,我到底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了?”
忍足和慈郎对视了一眼,似乎觉得晾够了某人……
“侑士,你来说吧~”慈郎盘着双腿,打了个呵欠,笑眯眯地瞧着又有笑容似松了一口气的以陌。(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和狼呆久了,莫非这绵羊也黑了?)
忍足笑得那个温柔,那双桃花眼满是醉人的温柔,这无疑是个暗示,一旁的莫以陌浅笑的脸上一僵,犹记得上一次这种微笑的后果就是他被忍足绝地反攻,狠狠地做了一天……那种连动一下脚趾头都痛的感觉实在是太恐怖了……
“以陌……”声音是那么地温和而富有磁性……
“你知道自己昨晚上喝醉了吧……”忍足优美的薄唇擎着笑容的弧度更深了……莫以陌点了点头,然后微微一抬下巴,示意他继续,跟着折腾了一整天,他的耐心也跟着长。
“你还记得自己说了什么吗?恩?”
忍足压低了尾音颇感莞尔地问道,他可是清清楚楚地记得某人喝醉后的拉着他和慈郎的手不让他们俩走。慈郎噗嗤一笑,饶了饶鹅黄色的发丝,和忍足相视一笑。
莫以陌一头雾水,遂又恍然大悟,感情他是喝醉了乱说话了,诚恳地道“酒后胡言乱语,你们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哦~原来你酒后说得都是胡言乱语啊……”忍足故作哀怨地抚着额头,眼神幽幽。一旁的慈郎捂着嘴,眼睛来回在忍足和以陌间扫着,多年的相处让慈郎的小动物警觉层次提高了不少,现在最好的处理方式便是做壁上观。
联想到今天的杯催,莫以陌心里顿感不安,呐呐地有些吞吞吐吐的道,“我到底……说了……什么?”
忍足眉一挑,微微一笑,尔雅中透着一丝邪肆,突然爆料道:
“你向我们求婚了!而且……”
哒哒哒——
他求婚了,他向他们求婚了!为毛他不记得了,为毛他什么映像都没有!为毛为毛——
求婚!
然后,结婚——
莫以陌想到这两个字眼,有些抽着的大脑不由自主地联想到了阿拉伯某酋长一夫多妻的婚礼,莫以陌想当然地认为他是新郎官喽,一身阿拉伯白袍的他,一左一右穿着阿拉伯传统女服的忍足,还遮着面纱……
汗,瀑布汗,成吉思汗……
嘭嘭嘭——
哗啦啦啦——
莫以陌眼神一黑顿感天崩地裂,眼神茫然,嘴不由心地问道,“那你们……两个……都答应了?!”最后的答应二字语调成奇异的上扬。
忍足和慈郎默契地点了点头。
默。
忍足笑得那个欢,落在莫以陌眼里就是小恶魔,那黑黑的触角,闪亮闪亮的,身后的尾巴也不停地摇着……
慈郎捂着嘴,眼眸蹭亮蹭亮,落在莫以陌眼里就好像一直装了黑色翅膀的飞天绵羊。
“忍足,你的护照呢?”
“对了,还有慈郎,你的护照呢?”
听莫以陌的话,慈郎和忍足都觉得莫名其妙。
其实,莫以陌是喝醉酒求婚了,只不过,当时,还没等他们回答,莫以陌就吐了,还是那种天女散花式的飞天吐……呕!这是他们俩恼的其中一个原因;第二个原因就是……婚礼那天莫以陌的行为。他和莉莉姐是好朋友,“姐妹搭子”,这他们两人都清楚,人家结婚了,莫以陌开心是绝对绝对可以理解的,可是那天在婚礼上莫以陌是在太出风头了,作为伴郎的他手里挽着的不是他们两人之一却是一个羞答答他们不认识的伴娘!而后来,他还帮那伴娘挡酒——那可真是体贴的绅士作风啊,而他和慈郎只能坐在亲友席上傻傻瞧着,暗地里着急!
总得来说——就是他们吃醋了。
不一会儿,莫以陌便想通了,早就决定在一起一辈子了,他欠他们一个婚礼,不是吗?
“结婚啊!”
忍足和慈郎都愣了一下,慈郎对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是满头雾水。
而聪明的狼君,却是明白了。
“以陌……你不会是想去沙特阿拉伯吧?”联想到前段时间他们在沙特度假时见证的一夫多妻的婚礼,忍足满是黑线……
“恩,上次咱们不是玩得很开心嘛!这回再把迹部,凤,穴户,莉莉,所有人都交上一起去参加婚礼吧!”这回轮到以陌笑眯眯地看着慈郎和忍足目瞪口呆了。
……
“那个以陌,伊斯兰教好像不怎么支持同性恋啊……”这学期他正好选了一门伊斯兰文化的选修课,慈郎面色怪异地补充道,“好像还有死刑的说法哎?”
已经完全处于兴奋无我状态的以陌,继续笑眯眯地开口,“没关系的,咱又不是移民,只是去阿拉伯半岛办个婚礼,到时候你们穿女装就行啦!”
这下,一狼一羊彻底被以陌无耻的言行给煞到了——
最后的大反转!姜果然还是老的辣啊!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沙特阿拉伯的时候,卡了,咱去查了查资料,咳咳……
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下一跳啊……
《古兰经》记载说:“……鲁特,当时他对他的宗族说:‘你们怎么做那种丑事呢?在你们之前,全世界的人没有一个做过这种事的。你们一定要舍妇女而以男人满足性欲,你们确是过分的民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