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以陌好笑地摇摇头,看着慈郎满脸委屈地抱着冲浪板游回了岸边。
“吧唧”一声,慈郎在莫以陌的脸上落下一吻,偷笑着拿起毛巾擦着头发。莫以陌懒懒地侧过身,手支着下巴,眯着眼嘴角带着一抹弧度,显得异常性感,“这么着急投怀送抱?”
慈郎似想到了什么,脸色有些郝赧,低喊道:“以陌!”
莫以陌笑着摇摇头,闭上眼,继续晒着日光浴。一旁的慈郎侧着头,浅笑着瞧着身旁的人,那专注地眼神充满了柔情。蓦地,慈郎狡黠一笑,扬起唇,偷笑着,倾过身,唇缓缓落在莫以陌饱满柔嫩的唇上。
莫以陌睁开眼,怔愣了一会,旋即邪邪一笑,揽过某只“使坏”的绵羊,倾心投入到这一吻中,直吻得某只绵羊四肢无力瘫软在怀里才松口。
慈郎眨眨双眼,意犹未尽地在莫以陌的唇上继续啃着……
“阿勒~你们两个当着我的面接吻会不会太过分了?”慵懒地关西腔带着浓浓地调侃和笑意从两人身后传来。
“侑士!——”惊喜地双重凑。
莫以陌看着忍足背后蔚蓝色一望无垠的海,视线缓缓聚焦在那双明亮的蓝眸,浅浅一笑,随即伸手拉了一把忍足,将其揽入怀中。
“侑士,你家那些麻烦事都解决了?”慈郎打了个呵欠,懒懒地问道。
“恩。”忍足按住莫以陌游弋不规矩的手,倾身将莫以陌压在了身下,头埋入某人的怀里吃着豆腐。一旁的慈郎识趣地耸耸肩,双手抱头,赤脚朝远处走去,只留下莫以陌和忍足两人。
安静了许久,莫以陌才开口,只是一开口,就察觉嗓音变得有些低压,他没好气地推开某只心怀不轨的狼。
“不惊喜吗?”忍足扯开领口的领结,眼神迷茫地望着头顶那片蓝的异常迷人的天空。
莫以陌轻恩了一声,随即坐了起来,侧身望着身旁这张成熟了许多却仍棱角分明只显得有些疲惫的俊脸。
“你和慈郎在一起了……”平淡的语气只是叙述着一个事实。
可是,莫以陌却敏锐地察觉到平静下掩饰不住地怒气,只因他的胸口刚才被某狼啃得留血了……
“呵呵……”忍足苦笑着,自嘲着,以手挡住双眼。
沉默和沙滩上的热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许久,久到莫以陌以为过了一个世纪,才听到忍足疲惫却坚定地声音。
“呐,我们在一起吧……呐,忍足侑士,莫以陌还有……呵呵,还有以陌家的绵羊!”
“哼!以陌,侑士,你们也忒过分了点,做决定,怎么可以少了我啊!”慈郎清脆地声音自身后响起。
蔚蓝的天空下,温暖的海风轻拂着,三张年轻的脸,微笑,暖入人心。只一瞬间,似被定格般,仿佛瞬间就过了几个世纪的永恒……
——正文(完)
☆、【忍足版结局]】上
作为忍足家唯一的继承人,我的人生早就被“家族”烙上了烙印。自懂事起就会被长辈提及要牢牢记住“家族”二字。
完美礼仪,完美的谈吐,完美的成绩……
从小到大,长辈对我的要求就多得数也数不清。
然而,事情往往得有个度,家里的老头子整天在你耳边念叨着,“侑士啊,忍足家家大业大,那是祖上积德。可是这份福气,若是不好好福德会不会波及子孙后代还很难说。”
“侑士啊,你要争气,迹部家的娃现在才12岁就开始接触家族产业呢,你呢?就知道不务正业,那个暴发户高桥家的小女娃以后少和她接触!”
…………
bababa……烦!
年少的时候总有种反叛感,人家不让做的,我就偏去做。
老头子说迹部家的孙子咋嘛咋嘛好,那他的孙子就是咋嘛咋嘛不好;老头子说高桥家的娃咋嘛咋嘛不好,不要接触,他就偏去找她说话……
大家族的孩子很小便开始接触家族事务,而我也是。如此一来,平日里学校里的课程就显得太浅显了,这日子也就无聊起来了。于是,那些班上的女同学就成了他打发时间的好消遣了~
只是很少有人真的走进我心。就像他们只知常常被人称为“天才”的我。而其实,我真的不是天才,外面的人只看到了我的成绩是如何如何优秀,却不曾想过我也曾挑灯看书,也曾努力去解一道道题目……可是,带着面具那个优雅的我似乎太成功了,以至于大家都以为我,忍足侑士,天生就是该这个样子!
慢慢地,时光流逝,如白驹过隙。
有一次听谦也提起,我才知道,自己还是女生口中的花花公子~
当真哭笑不得,我似乎还从未真正谈过一次恋爱吧!
在大阪和谦也一起念完小学后,谦也自然是留在大阪。而我抱着一丝反抗的心情偷偷瞒着老头子报考了冰帝,收到通知书后,我还开心了好久。可是,再大一些,我才知道,在精明的老头子底下,有什么可以瞒的住?
除了每天晚上要处理一些文件,我的国中生活,增加了网球后过得还是非常充实的。
从国中二年级开始,老头子便还是有意无意地在我耳边说那家的大小姐怎么怎么的,我就知道老头子是开始暗示我要联姻啦……可是,我也不是笨蛋,小聪明还是有的。
花心的男人不可靠,文艺片里不都这么说的。于是,我的国中生活中又好多了件事——要加上保持花心的形象来阻断那些幻想着成为忍足夫人的名门千金。
可是,那些女生仿佛都脑残般,走到哪里都会有女生跑出来塞情书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