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这么说,将来……”
“再这么娘们儿唧唧的,我真不要你了啊。又不是大姑娘,大男人干嘛把这种事看这么重?”
“我,我不是……”在乎大叔么?
“你不是什么?你小子就是不信我能对你好,没良心的老毛病又犯了,存心想气死我。”
“我没有!”
“那就给我安分点儿,小脑袋瓜儿少想点儿乱七八糟的东西,省得变着花样气我。”
“您要是说话不算话,出门让车撞死,下雨让雷劈死,喝水呛死,吃饭噎死,坐飞机撞大楼,坐轮船遇海盗,走哪儿哪儿要命,到哪儿哪儿倒霉。”
“你个小王八蛋,遇见你我还不够要命,倒霉?嘴这么毒,也不怕毒死你自己。”
“您总喜欢吃我的嘴,要毒死也毒死您。”
“又来劲!抽你!”
“您带我回美国,是不是回您家?合适么?”霍炎缩缩脖子,忽然又问道,心里扑通扑通乱跳。
“是不太合适,你小子这么妖精,他们看见一准儿嫉妒我。”嫉妒成,不许抢。
“跟您说正经的呢,带我回您家,不就是那个的意思么?您不是不明白吧?”见家长的意义,大叔这个美国人理解吗?
“我说你小子也忒能装了吧?谁把我公开承认咱俩关系的采访都给录下来反反复复温习?你当我们家不读书不看报不看电视不上网,活在原始社会呢?只要是唐彧彧知道的,我们家里没有不知道的,穷紧张什么?我倒得警告你,我们家兄弟多,你别给我乱放电,唐彧彧跟你有什么事儿,我不追究,你自己掂量着办。”
“那可保不齐,有顶您好的,我还真得考虑考虑。”
“抽你!”
“我就要您。”霍炎迅雷不及掩耳的叫道,露在外头的耳朵更红了。
见家长
“二子哥,你怎么这么笨?谦儿哥书上都说了,应该这么,这么,这么……对,对,动作再敏捷点儿,对,就这么着……看!穿了吧!”
虽然已经可以坐起来,唐一凡还是命令霍炎尽量趴着,减少对后庭的压力,促进伤口完美愈合,不留后遗症。
为了俩人将来的幸福,霍炎当然听话。
肚子底下垫着枕头,怀里还抱着大厚枕头,很趾高气昂的给尤游当老师,教导尤游搞定猴皮筋儿穿透术。==bbb
他没想到,看着挺聪明的尤游,原来这么笨手笨脚,人高马大有啥好处?除了比别人视野开阔点儿,多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屁好处都没有。脚大地心稳,平衡估计能好点儿,可手大,除了能多拿点儿东西,就是一个字——笨。
他用五分钟就琢磨透了,十分钟熟练掌握,二子哥都一下午了,才完成第一次穿越,这是怎样的惊人差距,所以,他为自己的不够高大威猛而骄傲。==||||||
而且,个儿小点儿不仅灵活,还能让个儿高的抱来抱去,连走路都省了,嘿嘿……
“啊哟我的妈也,这也忒不是人干的活儿了,瞧我这一身汗出的。”
“是人干的活儿,不是笨人干的活儿。”唐彧彧斜睨一眼他们家傻二子,特不护短儿的揭示事实真相。
“不成,不成,我眼花,手麻,脚抽搐,高考都没这么卖力气过,我得歇会儿,媳妇儿,我不跟你谦让了啊,我跟沙发躺会儿,昨儿到现在我还没合眼呢。”
三十儿闹一宿,他们就跟霍炎的病房里折腾一宿,天刚亮就跑出去到处买猴皮筋儿回来钻研魔术,一钻研就钻研到现在。
搞点儿科学研究容易么?忒折寿。tat
没心机的人睡的安稳,踏实,尤游就是如此,脑袋刚一着沙发扶手,鼾声便起,缓冲的时间都没有。
“霍炎,你也别玩了,睡会儿。”精力旺盛的现代类人猿都扛不住了,何况伤病员?唐一凡沉着脸命令。
“嗯,我再琢磨一个就睡。”春晚他就是断断续续,时睡时醒看的,大叔他们出去买皮筋儿时又睡了一会儿,还扛得住。
关键是,玩这东西上瘾。
说是扛得住,其实已经哈欠连连,上下眼皮打架,没一会儿还是没顶住,让睡神召见去了。
保姆命的唐一凡还得轻手轻脚的拿开霍炎手里的皮筋儿和面前摊开的刘谦的书,再给霍炎掖好被子,自己才踏实。
本来说等霍炎伤再好点儿,能自由行动再带他回美国,结果,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媒体的力量实在太惊人,霍炎被自己兄长绑架的消息一传开,又是一场风雨大作。
层层防护,依然能有漏网的苍蝇钻进来干扰霍炎的休养。
没办法,为霍炎的身体着想,只能把行程提前,把霍炎用担架抬上唐家的私人飞机,长途飞行回到美国。
唐彧彧两口子也算仁义,夫人伤好了,紧跟着就抱着夫人打着一块儿过年的旗号追来美国,给霍炎解闷儿。
确实,平时就挺闹腾一孩子,突然限制他行动,让他成天趴床上,不闷才怪。
然后,昨儿晚上看完刘谦的魔术,闷坏了的孩子跟傻二子一块儿魔怔了,齐心合力闹着要学习魔术,向刘谦靠拢。==||||||
专注,热情的劲儿,看了就生气。(╰_╯)
不就几根橡皮筋儿穿来穿去,哪儿这么大魅力?哼!
不过,孩子喜欢玩,他们当大人的也没辙,不是?还得宠着,惯着,纵容着,不是?唉……
“你算是确定下来了吧?什么时候带他见见二叔?还有二婶那边,你都交代好没有?”
“交代什么?我的事儿我做主,再说,你不是跟我一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