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教务处主任抓到几名同学在校园‘不湖’举办类似所谓的‘拜机仪式’
请各位同学注意——
大学是崇尚自然科学、储备知识的殿堂,请勿将带有强烈个人色彩的信仰带入校园。
在此给予戏剧与影视学院陆时茗、白衍、池尤梢、音乐学院沈千行、体育学院齐苋,等几位同学点名批评,请大家引以为戒】
注视那则通知,白衍食不下咽,一股脑把筷子插进饭里,不平抱怨:“为什麽我是点名批评,何方博你就是‘等同学’啊?!”
何方博嚼莴笋的声音格外清脆:“因为你们几个比较出名吧,学长他们最倒霉了,明明啥也没干,就榜上有名。”
“你就偷着乐吧,要不是招生办主任给你们几个求情,还不止点名批评。”学委也跟着叉腰数落他。
想到当时的境况,白衍忍不住揪舍友耳朵:“何方博!你怎麽能在关键时刻出卖队友啊?”
“不是不是,我本来要说我自己,”何方博吃痛,抓紧解释,“谁知道闻篆学长先说了陆时茗,但我一想你俩名字肯定得挨一块说,所以就先说你的。”
学委心满意足,微笑:“嗑到了。”
白衍:“……”嗑cp有你这麽嗑的吗?
这不是糖,是血糖啊!
颓丧倒在桌面,白衍倾诉:“为什麽教务处主任会跑去那个犄角旮旯啊?之前明明大家也都拜过,就我们最倒霉。”
“哦,这个我也听说了,”学委朝他俩娓娓道来,“听说主任跟院长明天要去招标,关于咱们学校翻新设备器材的事,特地跑去不湖祷告,结果刚好就撞上你们了。”
所以,区别在哪里?主任不也是要去求保佑的吗?都是为了学校的发展建设,他怎麽就不行了!
学委小心翼翼:“大概?是输在年龄和阶级上?”
“……”无话可说,白衍默默竖起大拇指。
虽说是点名批评,但也没处分,只要脸皮厚,生活能照旧。
拍摄在前一天被搁置,第二天,白衍跟何方博为了表示歉意,特地给大家都带了慰问品。
池尤梢接过来,还不忘调侃一句:“这次是给我们吃的,不是拿来拜的了吧?”
“快别说了学长,我这两天都在懊悔,懊悔自己连累了大家。”满脸哭丧,白衍捶胸顿足以表忏愧。
“哈哈哈哈,我倒是无所谓。”大大咧咧的齐苋挠头,说,“我舍友甚至津津有味地向我打听不湖的传说,还有你们学院其他神秘的传统。”
“喔~~”听闻对方感兴趣,白衍乐于分享,瞳眸放光朝他走过去,“说到传统,咱们学院可不止开机仪式……啊,陆哥你干嘛扯我!”
今天他穿的是连衣帽,正好给对方可下手操作的空间。
陆时茗把他朝自己方向扯来:“我的这杯还没给我,赶紧的,渴死了。”
只顾拉回自己变形的衣帽,白衍没注意到对方至始至终停在齐苋身上充满挑衅意味的目光。
“我知道,我现在给你。”扯回自己的帽子,白衍把东西给他,左右探视,“闻篆学长呢?他没来吗?就剩他的了。”
“他?别给他吃了。”浅浅擡眉,陆时茗倦慢冷哼,“他也在忏愧他的罪孽。”
哦,对,如果不是闻篆学长第一时间的出卖,陆时茗的大名说不定就不会出现在通报里,而当事人却销声匿迹,只用‘等’字涵括。
低视那双透亮纯净的瞳孔,陆时茗浮起几抹谑浪:“你的忏悔,就只是每人一杯奶茶和蛋糕?”
“怎麽,奶茶和蛋糕你还不满意啊?”脸上的肌肉开始抽动,清瞳扩张,对于他的贪婪报以万分震惊。
陆时茗浅笑:“如果我要说不满意呢?毕竟我可什麽都没干,就被点名了。”
慧黠来回转动,白衍瞄到眼前茵茵湖泊旁的隔网,灵机一动,把人推到扶手边。
撑着扶手,陆时茗反问:“要杀人灭口?”
“哎呀不是,我是让你看,”指着远处的绿色隔网,白衍兴奋地说,“这里有一池子王八,我捞一个上来给你补身体怎麽样?”
“……那是鼈,还有,你觉得我看起来像是要补身体的样子吗?”
“喔,”青年阴阳怪气地恭维,“我这不是希望陆哥你强上加强吗?”
不知道从那里冒出来的池尤梢,声音飘浮在空中:“哦?白衍学弟要给时茗补身子啊,是因为对上周末团建共处一室的夜晚,不太满意吗?”
柜门被锁
白衍掷地有声:“池尤梢学长,我再重申一遍,我们是清白的。”
对付他,池尤梢游刃有余:“我也没说你们不清白啊,不过你的计划可能是要落空了。”
白衍:“什麽?”
指了指绿色隔网边上的牌子,上面写着诚恳而真挚的标语:
【每失去一只带有编号的鼈,就会有一位水産养殖系的学子失去绩点,站上高楼思考人生,农学院学子在此呼吁——
请勿贪一时口快偷鼈,否则这辈子阳痿!】
池尤梢弯着眉眼,调侃:“看来时茗是没办法强上加强了,吃了很有可能正正得负。”
陆时茗抱臂斜觑:“早知道我也应该把你跟闻篆一起打包发卖了。”
“诶,闻篆学长给我发消息了,说是机器都架好,点位也都确定了,咱们过去吧。”
就在他们三人争执不下时,何方博盯着手机上的消息,通知他们。
“好呀好呀,咱们快去!”终于到了祝聿琛喜欢的环节,青年情绪高亢,几乎是推着大家就往游泳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