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皇都难掩喜悦,小声说:“恶贼竟然自己出了城,想睡觉就有人递枕头。看来他命中该绝。我们动手吧。”
易芝丘阻拦到:“先别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鹤云营的人就在那儿,他们的主要力量最近在巴蜀一带神出鬼没,我们还是暂避锋芒。”
他接着说:“依我看,他们出城要去的地方很远,那几个捕快身上都带着干粮,我们暂且跟上去,到了僻静地方再动手,那时候他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金三彪夸赞到:“还是兄弟想得周到。”
几人远远跟着马书迟的队伍,停停走走,过于了大约半个时辰。
马书迟的队伍终于拐进一处山坳里。
金三彪嘿嘿直乐,怪叫了一声:“兄弟们,天为被地为床,头顶名山,脚踩大川,马大人的墓地就选在这儿吧,动手!”
武皇都拍了拍左右臂膀,两条胳膊已经变成了赤金色,整个人变得如同金子做得一般,无坚不摧。
阿鲁多抽出藤杖,一股诡异又神秘的巫师气息在他身旁游走,“那就让他安息吧。”
三人同时飞出,示意其余人待在原地,便优哉游哉飞向山坳之中。
花如流急切地说:“怎么办呀,三大宗师齐上,书迟哥哥是不是难逃此劫了?”
江鳌说:“索性跟他们亮明身份,拼杀一场,兴许还能救出马书迟。”
“可那样,明镜湖我们就去不了了,元姐姐也就救不出来了。”
“芝丘,你拿个主意。”
此时的易芝丘手里攥着出幽剑,目光内敛低沉,他当然知道这两个结果,一边是自己的好兄弟,一边是自己的最爱的人。无论选哪个,都意味着放弃另一个。
出幽剑在手里不断震动,紫色剑气反复充盈、衰落。
此时,一切的计谋都没有作用。
这些,竟然成了个死局。
忽然,久久没有说话的卢南雁站了出来,她已然换了身打扮,冷冷地说:“易芝丘,你欠我一次。”
说着,她祭出掌中的太白山飞剑,垫步向山坳飞去。
“你去哪?”
“我去引开阿鲁多和武皇都,你们去截杀金三彪。速度要快,我的伤还没有好,最多能拖住他们半个时辰。”
易芝丘完全没想到冷冰冰的卢南雁会帮自己,一是他知道卢南雁失忆后就一直受内伤困扰,她这次强行出手,代价一定不小。二是她向来独来独往,从不与人深交,易芝丘认定她只是利用自己。
所以,看到她出手,易芝丘百感交集,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可卢南雁并不看他,只是孤身飞入山坳。
白衣飘飘,风声猎猎,如同仙乐。
片刻之后,先是一道白影飞出了山坳,其后紧跟着浑身黑气的阿鲁多与通体金色的武皇都。
三色光影打成一团,你追我赶,向远处飞去。
易芝丘不再矫情,脚下一点,浑身锋芒毕露,招呼众人到:“半个时辰内诛杀金三彪,抢下他手上的接引令牌!快!”
几人进了山沟中,看到马书迟带来的人已经折损了一大半,只剩下五六人还在苦苦支撑。
马书迟站在阵中,紧紧攥住红红驭火棍,头发披散着,身后护着一个孩子。
不知是因为火灵气,还是因为激动,白净的脸上已经全变成了红色。
他看着空里的金三彪大骂到:“好你个大胆毛贼,敢对圣上钦点的钦差下手,我可是刑部十三司的人,你要是迷途知返还来得及,我如果真死了,十三司的人可以踏平你的贼窝。”
“呦呦呦,你说的我可真怕呢,我没心思跟你闹了,得赶紧送你上路,然后去帮帮我那两个老伙计。”
说完,他手中的短刀一转,直直地向下刺来。
马书迟心中一阵苦涩,大喊道:“宁死不辱!”
说着他鼓足浑身力气,举起红红驭火棍迎了上去。身旁的衙役们大喊,“保护马大人!”也拼死冲了上去。
但这一刀势大力沉,对上马书迟几人联合的防御,也并不畏惧,反而更胜一筹。
嘭地一声,这一击,直接将挡在前面的衙役全部砸得当场吐血,经脉尽断。
站在最后的马书迟也是一口鲜血喷出,重重摔倒在地。
他看着拿着刀缓步走来的黑衣人,心中一阵哀鸣,在黑衣人身后还有几个黑衣人陆续赶到。
他最后看了眼身后满脸惊恐的小男孩,轻声说:“广元,对不起,我害了你,坏人还是太多了。”
忽然,黑衣人转过身去,“哦?你们来了?不用担心,他们不是对手。”
随后,他的声音变得惊恐起来:“不对,你们这是。。。。。。”
马书迟听见一个似乎很熟悉的声音说了些什么,但是他的眼皮越来越沉重,接着头一歪,彻底昏迷了过去。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