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为她出头吗,这么护着她,帮她挨这一巴掌也是你应得的。”
男人的低气压迫人,咬肌绷了绷,最后未置一词,转身就走。
庄稚憋得眼眶泛酸,落水时的心悸仍旧未散去,却并未得到丝毫关心,眼睁睁看着她的丈夫朝别的女人走去。
“傅延声,你确定你要去找程意吗?”
男人脚步微顿。
庄稚强装镇定,哑声道:“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回头,跟我走。”
傅延声渐行渐远,背影冷漠而陌生。
庄稚凉凉扯唇一笑。
行,你傅延声可真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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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稚跟着南溪去休息室换衣服,一路上南溪骂骂咧咧不停。
对傅延声跟程意这对渣男贱女鄙视连连,嗤之以鼻。
趁着庄稚洗澡的功夫,她又去准备了姜茶,等庄稚洗完热水澡出来递给她,“喝一点,小心别感冒了。”
庄稚接过道了声谢,又说:“今晚我去你家住。”
南溪没意见,“瞎客气,再说谢我就给你撵出去。”
庄稚失笑求饶:“别,本来就无家可归了,你也不要我,我真不知道该去哪儿了。”
这话听得南溪心里不好受,她知道庄稚是孤儿,无父无母的,如此想想更觉得傅延声真不是个东西。
“我真的就没见过这么眼瞎的男人,你说他是不是被屎糊住了,什么是傻白甜什么是心机婊都分不清。”
庄稚正喝姜茶,闻言皱了下眉,“打住,这形容怪恶心的。”
南溪也有点,顿了顿,挺忧心忡忡的:“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那女的跟夏如熙可不是一个路数的,比她可厉害多了。”
南溪以前也没少见庄稚跟夏如熙起纷争,但对方虽然也爱算计,但大多直来直往,才不屑使阴招。
庄稚用水杯暖着掌心,觉得自己确实小瞧了程意。
她漫不经心:“不怎么办,过不下去就离呗。”
“真的?”南溪惊诧,“你终于想开了?”
庄稚淡淡一笑,“反正傅延声早就想离,要不是我死皮赖脸追着不放,他早就解脱了。”
她们在休息室待了片刻才动身离开。
刚要进电梯,便听见一道不可置信的男音:“知知——”
南溪驻足,有些疑惑的看向庄稚:“我怎么感觉好像有人在叫你?”
庄稚愣了下,“有吗?”
静了两秒,没有。
庄稚抬脚走进电梯,“肯定是你听错了。”
南溪陷入怀疑。
两人进了电梯,门刚要关上,一只修长分明的手徒然伸过来。
庄稚跟南溪都吓了一跳。
南溪忍不住想破口大骂。
抬眼蓦地看见一张担心焦急又温润如玉的脸,顿时把脏话都憋了回去。
心想这人长得还挺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