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江父顿时愣住,眼神里满是震惊。
怔了足足三四秒,他才后知后觉的将她扶起,难以置信道:“桑榆,他们的事……你也知道了?”
陆桑榆苦涩一笑,“是,爸,您成全他们吧,他们是真心相爱的。”
江父皱起眉头,“桑榆,你才是景岑的妻子,怎么能让我同榆他们在一起呢?他们是兄妹,这件事不可能!”
陆桑榆看着江父,虽然他的语气坚定,但她还是看出了一丝松动。
江念以身救他的事,显然在他心里有了分量。
她乘胜追击,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爸,我要跟您说一件事,您可能不信,但这是真的。其实……我是坐时光机回来的。”
江父愣住了,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时光机?桑榆,你在说什么胡话?”
陆桑榆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我没有说胡话,其实我已经活了一辈子了,上辈子,您拆散了江景岑和江念,逼他和我结了婚。江念接受不了,在我们结婚不久后就自杀了,而江景岑沉浸在她的死中走不出来,最后也随她去了。”
江父的脸色变了变,显然无法接受这种匪夷所思的说法。
陆桑榆料到了他的反应,继续道:“您要是不信的话,我可以证明。十分钟后,城北的大桥会坍塌,不信的话,您等一等,看等下会不会看到新闻。”
江父半信半疑地看着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两人坐在客厅里,沉默地等待着。
十分钟后,新闻果然开始报道——
城北的大桥突然坍塌!
江父的脸色瞬间变了,眼神里满是震惊。
他看向陆桑榆,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这……这怎么可能?”
陆桑榆抓住机会,再次追击哀求:“爸,我没有撒谎,他们虽然现在是兄妹,但把江念的户口本迁出来就好了,求您同榆吧,他们是真心相爱的,江景岑是您最属榆的继承人,您肯定不想他最后落得个英年早逝的下场。”
江父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显然无法立刻接受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