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屠田田身边的人总讲女娃都是没用的丫头片子,是赔钱货,白贵芳也总这样讲。
屠田田就一直觉得他们的说法不对,自己这种女娃应该是非常有用的才对。
因为自己这种女娃,长大结婚前男娃能做的事,女娃都能做。
长大结婚了,男娃不能做到的事:亲自怀孕生人,女娃还是能做。
世上要是没有自己这种女娃,光男娃,那人都得灭绝,所谓的传宗接代香火也得通通断掉。
人的存在都是要靠自己这种女娃才能延续的,人的存在都不能少了自己这种女娃。
女娃又怎么会没用?
如今屠田田看着父亲这把情绪完全表现在脸上,看着父亲笑得合不拢嘴的样子。
屠田田更加坚定了女娃本来就是有用的想法,还觉得女娃只要努力奋斗,作用甚至还可以超过男娃。
因为自己现在就超过了屠家村286户人家家里的所有男性。
到目前为止,屠家村286户人家里有上千个成年的男的,可没那个成年的男的过年能大手笔的拿出200块钱来置办年货,让家人过个肥年。
更没人能像自己那么大手笔的给家里亲人和亲戚长辈都一人买一双解放牌橡胶鞋做新年礼物。
屠田田越想越觉得自己牛逼坏了,也像屠老五一样笑得合不拢嘴。
与此同时,另一边,吕映秋父亲刚出了汽车站前面的宽敞的坝子,来到人少的地方,就冲身边的一个汉子低声吩咐:
“你马上亲自去查查刚卖发夹给映秋的女老板的具体情况,然后你在根据她的具体情况,派人想办法让她来我们这里借高利贷。”
“我要你在一个月内,就让她债台高筑走投无路,只能来卖身给我打工还债。”
“好的,老板,我这就去办。”吕映秋父亲身边的汉子恭敬的应道,立马转身走了。
那汉子一走,吕映秋父亲身边的吕映秋母亲回头看了身后。蹲在路边摘野花的吕映秋。
就低声问吕映秋父亲:“一个月就要她来卖身给咱们打工还债,这么急,周附子是真伤得很严重?”
吕映秋父亲微微的点头:“嗯嗯,我昨天亲自去看了周附子,他接下来至少半年都不能帮我们挣钱了。”
“现在他还和他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侄儿周成毅一起被人唾骂,他名声是完全坏了。
后续他是无法在用他的好名声帮咱们挣什么钱了。”
“卖发夹给咱们映秋那女老板,一看就是浑身有用不完的力气。
能早上生娃中午就背着娃挑粪下地干活,晚上在推磨到半夜,一天忙碌得跟陀螺一样就睡三四个小时,第二天还能精神抖擞精力充沛的继续干活那种人。”
“那女老板那种人比牛都好使耐用,又有良心,还没什么心眼子,说话也温温柔柔的,整个人亲和力很足。
培养来补周附子的缺替咱们挣钱,正好。”
“到时候这女老板肯定能给咱们创造比周附子能创造的利益还多的利益。”
“我觉得那女老板完全能打造成个挣钱的机器。”
吕映秋母亲脑子里想到卖发夹给吕映秋那女老板的样子,赞同的点头:“那女老板确实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