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四十度。。。。。”医生拿出温度计递给裴宗之。
立马准备药剂先给江橘幼打退烧针。
裴宗之眉眼愠怒,温度计被他随意往床上一扔,看向江橘幼:
“四十度,你真敢啊江橘幼!”
“你今天说再好听的话,我都不会再同意和你商牧野接触。”
江橘幼呆愣看着他:“我,我没有故意说好听的话骗你。。。。。”
江橘幼想为自己解释,但解释不了。
以前为商牧野干的蠢事太多了。
裴宗之一时不愿意相信也能理解。
她只能软软着去拉裴宗之的手:“哥哥。。。。。。。”
“先打一针退烧的吧。”
医生手中那根泛着寒光的针看得江橘幼往后缩了缩。
她拉住裴宗之的手:“我,我乖乖吃药。”
她不要打针。
裴宗之掌心摸着她毛茸茸的脑袋。
上一秒还和小姑娘生气的人,下一秒看着医生询问:
“有没有不打针的法子。”
他还记得小时候看着江橘幼打针。
小姑娘一个人推开他和医生,跑得鞋子都掉了。
追了一路。
“打针快一点,这是高烧,要是低烧还能吃退烧药,再烧会人就傻。。。。。。”
后面冒犯的话就不好再说了。
裴宗之摸在江橘幼后脑勺上的手捏了捏她的耳垂。
低头和她说:
“听到没?不打要成傻子了。”
“本来就傻。。。。。。”他轻笑着嘀咕了句。
都已经想好了要哄很久。
谁知道下一瞬,江橘幼拉着她的手,闭着眼睛说:
“来吧。”
裴宗之低眸,眼神愣了片刻。
她是想着好了就能快点去找商牧野了吧!
眉眼再不能保持淡然,疯狂的嫉妒几乎溢出。
今天把自己弄成高烧四十度,不见商白毛来看她一眼。
她不仅还不死心,尽说些好话来哄自己,甚至为了见他打针都不用人哄了。
之前小姑娘打个针是死也不打上吊也不打。
现在说来就来了。
江橘幼掌心握着裴宗之的手,紧紧抿着嘴。
她听话一点,哥哥应该会开心一点吧。
“好。”医生眼珠子往两人身上各自看了一下。
不知道怎么打个针,两个人在这搞什么恨海情天的氛围感。
江橘幼微微睁开了一只眼,
就看见那针头直逼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