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欢心尖狠狠一颤,挣扎着想要推开他。
“她都回来了,我为什么不能走?”
江溢衡禁锢住她的双手,用身体将她抵在冰冷的门板上,让她退无可退。
而他的另一只手还在动作。
抚摸,挑起,拨弄……
林清欢忍不住呜咽出声,羞恼地连眼眶都红起:“江溢衡,你看清楚了……我不是她!”
江溢衡低笑一声,语气里满是鄙薄:“我当然知道你不是她。”
“你也永远比不上她。”
他掐住她的下颌将她的脸抬起来,眸子愈加幽冷:“我只是要让你记住,你没有说‘不’的权利,以后你还是必须随叫随到。”
说完,他冷冷抽身离开,打开门走了出去。
听着他远去的脚步声,林清欢无力地滑落到地上,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卫生间里很安静,她捂住嘴巴攥紧手不让自己哭出来。
她怕吵醒养母。
更怕养母知道她为了给她治病,做了多么不堪的事情。
林清欢的脑海里抑制不住地,闪过两年前见到江溢衡的场景。
那时她在一家酒店做服务员,倒酒时,客人拉住她非要她陪着喝两杯。
她挣扎不过,眼看那人的手就要往她腿上落。
是江溢衡像天神一样降临,把她从魔爪中救了出来。
当时林清欢一眼便认出他是她在高中暗恋过的那个人。
她原本想告白的,然而后来她被继母赶出家门,被迫退学,再也没有见过他。
赶走那酒鬼,林清欢刚想开口道谢。
江溢衡却先看着她出声道:“你长得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
说罢,他将她打量一番,但什么都没说,就转身离开。
林清欢以为两人再不会见面,结果两天后江溢衡再次找上她。
他说:“我查过了,你有个要治病的母亲,很缺钱。”
“到我身边来扮演一个人,我给你钱——时薪一万。”
林清欢才明白,自己长得像他喜欢的那个人。
为了养母的医药费,也为了自己的私心,林清欢答应了他。
她以为日久天长,总有一天他会看到她的好。
可是她错了。
现在看来,在江溢衡心里,她只不过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林清欢深吸一口气将眼泪逼回眼眶,缓缓起身整理好凌乱的衣服,才走出卫生间。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仪器运作的轻微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