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六皇子拓跋雍,已经在凌昊的大帐中关着,好几日都没有吃好睡好。
想起临走前父王的话,说什么仇怨都可以放下,一定要把粮草送到,拿下胜利回来封自己为王。
如今倒好,没有完成任务被抓住。
他与母妃是不得宠,到了及笈时也没有封王,这番出兵父王才把自己想起,派这么重要的任务,如今却搞砸了。
他不明白大庆的心思,把粮草劫来为何,不杀了自己,闷在帐篷里出不得进不得。
帐外来了几名交接的兵,互通任务后,换下来的兵匆匆往大帐奔。
“主帅,我已传消息给突厥,他们必定会偷袭森王与兰相的人马,到时候我们两边夹击,定能打个措手不及。”
凌昊在桌案前,仔细观察设计好的路线,有没有错疑之处,听着彭炎禀报点点头,他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
三月中旬,气温柔暖不燥,吃过早膳,云岚准备着上香的东西,去荣宝院问老太君何时启程。
果老太君静佛礼毕,净手净面,由红香扶着,一起出了门,到一层院子,跟云岚汇合,下人们把香膘纸马带到车上,两位主子同上马车,去郊外的妈祖庙。
郊外风景宜人,原本光秃秃的树,凑近有新芽发出,树叶鲜脆如冰,小巧挂在枝头。
温度娇人,有好几辆官家马车来往,今儿是个好日子,远离街道叫卖声,鸟鸣声入耳,奏成欢快曲调,婉转动听。
云岚止不住好奇,掀开车帘凝望,两旁杨树林立,往后远眺隐约还能看见,城墙上肃立的士兵,平坦庄地,绿油油小麦蹦新芽,长势兴旺六寸,随春风飘摆。
脚程渐近,空气中夹杂着香气,几个身着破烂的百姓,拿着粗碗向过路人乞讨,音色悲悯跪在地上,脸上污泥坑坑洼洼,说不出的可怜。
云岚凝眉思忖,示意老太君往外查看,这是怎么回事呢。
近几年大庆风调雨顺,不曾有地方灾情,这里的百姓都是哪里来的?
果老太君看过一眼,便放下车帘,吩咐红香,待马车停下,给些碎银子让他们生活,顺便问问是哪里人氏,都看见了必须要禀报给文帝。
马车停稳后,果老太君与云岚下马车,等二人进去,红香拿着碎银袋子,向围拢过来的百姓,各自都分了点银子,袋子收好,问一个年纪十几岁满脸泥泞的小姑娘。
“丫头,你们是哪里人氏,为何在此乞讨呢?”
小姑娘怯生生的,吱唔半天也没把话说出来。
旁边有长者,看出红香穿着艳丽,肯定是大户人家的,能为自己伸冤,壮着胆子引红香到一个平坦处,把真情娓娓道来。
听了整个事件,心里岔然,离京都这么近,当官的也能做,如此背弃良心的事情,皇上久在京都,难免有人借机俘虏百姓钱财。
那长者说完,眼角滴下泪水,从补丁衫子里,掏出一封状纸,红色痕迹点点,哭着乞求:“姑娘穿着富贵,如此有善心,必定是大户人家的,你能帮我们,把这封血状交给青天大老爷吗,有朝一日能帮昭雪冤情,我们感恩不尽。”
红香接过揣进怀里,点头匆匆往庙里寻人。
他们的运气不错,能碰到我们,就是不知道王爷,方不方便接手此案。
进庙,正巧是主子参拜,二人规矩跪好,嘴里嘟囔着虔诚的话,她来到晴嬷嬷身边,在耳边呢喃,把老汉的事情讲过,询问主意。
“嬷嬷,这血状要不要拿给老太君,让她过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