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之恒听说了消息,赶着步子来到女儿院子,一进门正听见她说:哪个贱人嚼舌,说菱王不娶我的!
“住口!”关之恒厉喝。
摆手把丫头们撵走,院子里只留二人。
见父亲来了,关锦书眼角被泪雾覆盖,走到关之恒身边,福身委屈着:“爹爹,女儿让下人们欺负,说菱王另娶他国俘虏,也不可能娶自己为妻。”
关之恒的脸色铁青,忍着不去看满地狼藉,稍稍压息怒火,正视眼前女子,语气平和道:“菱王请旨那是为国分忧。你这个性子,哪个男子会喜欢,若菱王同意要你,那嘉嫔娘娘还不被你折腾坏了!”
“你哪点不好,你自己不清楚吗?”
眼神还是没能错开,简单瞥眼速收回视线,转身严肃道:“在院子里思过,没有我的意思,不得踏出院门半步。”
“爹爹!”关锦书低低抽泣着。
…………
御书房。
文帝把唐煜单独留了下来,把大理寺给他的信件让他看,总有数十封。
唐煜满脸不可置信,文帝则满脸失望与愠怒。
“你说我该罚你,还是该嘉奖你!”
文帝的语气带着帝王不可否认的威严,如一把利剑,慢慢靠近唐煜脖颈,吓得他后背嗖嗖冒凉气。
唐煜“噗通”跪倒,恭着身子辩解。
“这不可能,肯定有人栽赃陷害儿臣。”唐煜眸光微亮,想起来朝堂之上的慕靖,肯定是他陷害自己。
“是靖王,他素来与儿臣不合,利用关系假冒自己的印迹,又与朝中大臣结党,用昏迷掩盖真相,就是为了有朝儿臣立功,好让父王起疑心。”
文帝了然,他知道自己的儿子会狡辩,压低唇角应付他:“好,既然你说是慕靖陷害,我给你十日,找出他陷害你的证据,若十日找不到,等着朕找你算账。”
唐煜抖着身子应下。“儿臣领旨。”
“去看你的母妃,她正等着你呢。”文帝在龙椅上不怒自威。
唐煜拱手退下。
文帝知道这事是铁板钉钉,实打实的证据,不可能有转机,他借着这个由头,看看这个小子能折腾出什么花样。
随口喊禄喜,让他把森王叫来。
过了半个时辰,拓跋弘一身朝服,进了御书房。
“儿臣见过父王,父王万安。”
“朕安。”龙目厉扫案前不同寻常的男子,思索着他是否真心忠于大庆。
文帝看了许久,也没说话。倒是拓跋弘的额头,渗出冷汗,藏青色金绣的袖口射出彩光,晃得他有点烦躁。
“朕交代你一件事,你安排几个人,时刻盯着赢王动作,有什么事速来禀报朕,若对靖王下手,你要护着靖王安全。”
拓跋弘放松了警惕,往上磕头应下。“是,儿臣领旨。”
“起来吧。”文帝的声音难得柔和,看向男人的眼神如暖阳般和蔼,“你去趟大理寺,兄弟俩总要见上一面,帮着朕劝劝他,愿意留在大庆,朕必定好意相待。”
正说着,禄喜一脸紧张跑进屋,这眉角眼梢又有点兴奋,跪倒在地禀报。
“启奏皇上,匈奴王驾崩了。”
拓跋弘听见消息,身子明显抖颤,袍袖下拳头紧紧握着,冲着文帝淡出声。
“儿臣告退。”
匈奴王死了,匈奴要内乱,拓跋弘不明白,自己该高兴,还是该为不尽责的父亲哭一场。
有宫宴,果老太君先到寿康宫,云岚等着慕靖下朝同去。勤政殿人影耸动,很快幕衍推着男人,朝自己走来,幕衍识趣让出位置,云岚在后推着往寿康宫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