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滴答”。
屋檐正在滴着雨。
正在我洋洋得意的时候,林间响起一阵脚步声。
我立刻心生警觉,这三更半夜的,谁会来这荒山野岭?
不一会那队人就出现在我眼前,他们披着斗笠,身上的雨水还没干,手电筒照向我,他们也没想到,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会有一个小姑娘。
“咦?”为首那人发出惊疑,“小妹?”
听到这声音,我有些耳熟。
他摘下斗笠,露出熟悉的脸。
“张大师!”
这人居然是张大师,而他身后几人,都是白云观的弟子。
“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们两个异口同声。
“走,进去说。”张大师刚刚经过长途跋涉,想要进去歇脚。
我跟着他们进了客栈。
一进门,张大师就看到地上的草绳灰烬,又看了看房梁,说道:“梁上君?”
我点头示意,说:“刚才已经被我消灭了。”
张大师等人听到我说的话,找了桌椅坐下来,将斗笠搭在桌腿上控水,接着从包里拿出干粮和水。
看到食物,我的肚子咕噜一声。现在我才想起来,我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张大师听到我肚子叫,呵呵一笑,说:“坐下来一起吃吧。”
自从爷爷消失之后,我经常去找张大师请教一些妖魔鬼怪上面的事,这么多年来,我和他早已经熟悉的不能再熟了,这些白云观的弟子,也都知道张大师有我这个忘年交。我根本没客气,坐在凳子上就吃起干粮,我吃的太快了,以至于被干粮噎到。我用手快速捶的胸口,拿起水就往下顺。
张大师和几个弟子看到我这猴急的模样,都哈哈笑起来。
我根本不在乎,我这假小子的性格他们早已了解,他们平时也没少取笑我。
等吃完干粮,我才开始打量起客栈里的人。除了张大师外,还有他的二弟子赵丹熹,三弟子刘丹辰,剩下那个则是白云观道童,道号青云,比我还小。
这场面可是很少见的,这几年来,张大师已经是白云观观主,早已不问世事,一般有事都是几个弟子处理,棘手的或重要的事才轮到他出马。可看这架势,怎么白云观像是举观出动了。
我问道:“张大师,你们为什么会来这里?”
这应该也是张大师的疑惑,他不由问我:“我还想问你,你怎会出现在这里?”
我将自己这些日子的经历一一讲给张大师,说到那个破庙里遇到泥人,又如何从泥人里得到地图来到这里,以及刚刚遇到的吊死鬼详细的讲给他。
他惊奇的说:“那张地图可还在你手上?”
我从兜里摸出那地图,递给张大师。
张大师看着地图,惊讶之情溢于言表。他拿着地图研究了一会,叹道:“这怎么可能?”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疑惑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