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她犹豫着开口。
“她说。。。。。。她生气了,不会再回来了。”
我死前的那段时间,正逢周池渊公司出了点事。
他每天忙的焦头烂额,接连错过了我的生日和我们的恋爱纪念日。
每次在看到我为他精心准备的礼物后,他都愧疚不已。
“对不起啊烟烟,我实在是太忙了。”
我虽然有些失落,但本着体恤他的想法,从没和他闹过。
直到最后一次,他将我们早就定下的订婚日期,忘的一干二净。
我终于忍无可忍,将这阵子咽下的委屈悉数吐出。
以周池渊的性格,他原本应该是安慰我,和我道歉。
可那天,他态度冷淡,看上去毫不在意。
当天晚上我就搬了出去,希望双方都能好好冷静一下。
之后的几天,我去了山里写生。
全身心的投入到自己喜欢的事业里,是我用来调节自己的方式。
山里信号不好,于是我也没再和周池渊有过联系。
听到柳雨晴的话,周池渊的脸上闪过片刻的不可置信。
随后又被愤怒所取代。
他将手中的茶杯狠狠拍在桌子上,茶水溅了满桌。
“她还闹上脾气了?”
“要走也先说一声吧,这样折腾人,让人担心,有意思吗?”
柳雨晴赶忙打圆场。
“也有可能是我算的不准,池渊你别着急。”
“对了,这照片,我每算一次就要将用过的照片烧毁,你看可以吗?”
我向来不喜欢拍照,留下的照片也少之又少。
基本都是和周池渊在一起的时候拍的。
看见周池渊犹豫,柳雨晴赶忙解释。
“你要是实在舍不得也没关系,只是我帮人挂算属于天机,容易被反噬。用照片可以挡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