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赶紧进来!快!”这时艾兰阿姨拉着冰清抢先一脚跨了进来,又招呼门外的鬼全都呼啦啦的进来了,就连地上躺着的那两位半拖半爬的也没落下。
“还不赶紧起来关门,再不关门,魔可就真的要来了。”我哭笑不得冲着地上喊道。
那些小鬼似乎是反应过来了,赶紧麻利的爬了起来,七手八脚的把鬼门往一块合,最后的那一瞬间我看到远处似乎真的出现了两道高大的人影,只是很模糊看不清楚,我瞪了瞪眼睛打算仔细瞧一下时,鬼门轰得一声就完全关闭了。
一大片白光从门内浮现而出,亮的刺眼,令人无法直视,片刻后才又大部分白光重新隐没入门内,剩下部分在门上暗了又亮,亮了又暗
而且我还发现石门表面居然还悬浮着密密麻麻的符文,我观察了一下,这些白光居然都是这些符文散发出来的。
这些符文都非常厉害,充满着严厉的警告。
我估计门的另一边也是同样的情形,这些就是各大阎罗加持的法力用来保护鬼门关的,一旦有邪魔外道触碰了这些符文,立刻会激发出强大的能量将其击飞
“还好,进来了。”
我放松的呼了口气,笑着转头看向冰清,顿时吓了一跳,身后黑乎乎的,居然一个人都没有,我又急忙回头,哪里还有鬼门的影子。
我心里一凉,当即挥手想要去摸冰清和艾兰阿姨,这种时候可千万不能走散了,但这时我又发现冰清和艾兰阿姨确实不见了,这里只剩下我自己了。
刚刚明明就跟在我身边,一伸手就能碰到的距离居然这么快就不见了。
我当即变的心急如焚。
我又试着喊了几声,周围空荡荡的,我的声音就像落入了无底的深渊得不到一丝回响。
难道是鬼打墙?还是鬼迷眼?
这个想法一出,我当即双手于胸前一拢结出一个佛门的莲花手印来,双唇微微翕动,吐露咒语,一朵朵金色莲花从我手心飘出四散飞去,驱逐了周围的黑暗。
但也仅仅只是照亮我周身数步之遥的距离而已,只要我一挪动,或者莲花能量耗尽消散,那这块地方马上又会重新被黑暗笼罩。
借着这些光,我看到我似乎是正处在一片树林之中,但诡异的是,这些树全都是死树,叶子完全凋零,仅剩下腐败的树干和少部分树杈,奇形怪状的,灰白秃秃的,就像一个个缺胳膊少腿的人立在那,树下全是白骨骷髅,越看越觉得狰狞可怕。
“百鬼密林!”我心一惊,不禁皱起了眉头。
记得还在临海寺的时候,厨房做事的圆智师傅非常喜欢我和龙哥,每到吃饭时,他总会特意出来找我和龙哥聊会,有时候也会给我们讲故事。
他曾经跟我们说过,鬼门关内有一片树林,这里荒芜凄凉,白骨森森,毒气滋生,常年被浓墨般的黑暗笼罩,伸手不见五指,里边危险重重,全是索人性命的大鬼小鬼。
只是这片树林可不是普通的树林,而是冥界在此精心布下的一套“鬼煞大阵”,专门用来对付地府的破坏者,一旦被困,基本上都会被杀死在阵中。
但是普通亡魂经过这里是不会被困住的,可以顺利的踏上黄泉路。那时我还以为圆智师傅是给我讲故事,现在看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
想不到我放过了那些小鬼,他们居然还是视我为魔,居然开启了鬼煞大阵来对付我。
这时我突然又感觉身后传来一阵极其细微的响声,接着一只有力的手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真的就只是一只手居然就能完全握住我的脖子还要有余,我被他冷不防掐的差点背过气去
我当即想到了那只大鬼,他的手脚都长的极其大,单单只是手指就能抵上成人的小手臂那般长,单手掐住一个人的脖子那是绰绰有余了。
“鬼差大人,你这是做什么?”我有些喘不过气的问道。
我心中无比焦虑,但丝毫都不敢还手,说话时还尽量使我的声音听起来带有些许低三下四的委屈,我可不想惹毛了他,冰清和艾兰阿姨此刻肯定已经落入他们手中,我真怕她们会受到伤害。
“想不到你还有几分能耐,居然能闯进鬼门关来,还能用妖术幻出这些发光的邪门东西来,之前真是小瞧了你,说,你到底是哪里跑来的妖魔,你和那吃鬼的魔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咬牙切齿的质问我,边说边用力摇晃我的脑袋,我感觉他在更加用力的掐我,我甚至感觉他那尖锐锋利的指甲已经扎进我肉里去了,引发一阵钻心的疼。
“鬼差大人请息怒,我不是魔,我跟那个吃鬼魔毫无关系,我是阳间的代理阴差,这次是过阴到地府来办事的,但我刚刚上任还没来得及拿到阴差令牌。”我掰着他的手指,气喘吁吁的说道。
“还装,还装,没有阴差令牌还搁这装阴差办案”他一边骂我,一边用另一张大手像拍皮球一样使劲的扇打我的脑袋,打的我都睁不开眼睛了。
接着似乎是觉得打的还不过瘾,一手掐着我的脖子,另一只手顶着我的后腰将我高举过头顶,然后使劲往前一扔。
我就像个破麻袋包重重的栽倒在一堆白骨骷髅堆上,脸撞击到了坚硬的地面,身下的那堆白骨被我拍的稀碎,那一瞬间我感觉我的脸都变形了,身体似乎是分崩成了好几块
“太狠了!根本不听我解释。”
事到如今我就是傻子我也能看出来,明知我没有恶意,他的目的就是打算把我打死,鬼门关外他就记恨上我了,现在只不过是打着除魔的名义来报一己私仇。
这时他又几个大踏步跑了过来一脚将我踢翻了个个儿,接着一扑而上,一屁股拍在我肚子上,一只大手狠狠按住我的胸口。
我猜的没错,果然是他。
“鬼差大人,你轻点按,我快被你打死了,你能不能告诉我,和我一起的那两个女人现在在什么地方啊!我真的只是带她们来办事的,我真不是来捣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