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暖一下哑了火,毕竟实在没有听过这种言论,哪有亲儿子因为老婆吃自己妈妈的醋?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开口:“阿姨是长辈,要有礼貌的。”
江逸臣扬起嘴角,“那么,谢谢时小姐这么有礼貌。”
他不会说,他真的爱死了她这吃软不吃硬的样子。
软的时候可可爱爱。
硬气骂人的时候……
也挺可爱。
天色逐渐暗下来,透净的天空一览无遗,时不时清风带起一层薄薄的云,犹如轻纱拂过远处渐变色的晚霞。
到吃饭的地方,江逸臣把车停好,解开安全带转头道:“他们都爱开玩笑,如果觉得不舒服就直接怼回去,或者悄悄告诉我,嗯?”
时暖觉得好笑,心里又温温的。
“知道啦。”
各自下车,江逸臣自然而然把她的小手握在手心里,乘电梯上楼。
这家私厨属于慕家的产业,慕修衍单独留了一层作为个人领域,平时和朋友们玩和接待重要的客户用。
走进包厢,几个人都已经到了。
时暖第一眼就看到台球桌边的安娜,眸光猛地亮了起来,甚至连紧张都忘了。
“安娜姐!”
“嘿。”
安娜放下台球杆,张开手臂,“你来啦宝贝。”
时暖和她抱了一下,笑着问:“你什么时候来的北城?”
“今天刚到呢。”
安娜展颜一笑,精致的妆容无懈可击,灯光下如同大女主电影里走出来的女主角,“看他们咋咋呼呼的要见你,我当然得来,不然他们欺负你怎么办?”
“小四,你这话说得我就不爱听了。”
时遇从身后凑上来,手臂随意搭在安娜肩膀上,朝时暖露出一个自以为颠倒众生的笑容,“嗨,我是时遇,听名字就知道我们是本家,你可以叫我时哥。”
时暖笑得乖巧,“时遇,你好。”
“……”
这丫头看起来乖,不着道啊。
安娜幸灾乐祸,把肩膀上的手拿下来甩开,转个身揽着时暖,“想占便宜也不看看是谁的人,小心江老二笑眯眯就给你剁了。”
他们这个小团体总共五个人,上中学的时候就抓阄排了个序,老大在国外,老二江逸臣,老三慕修衍,
老四……自然就是时遇。
他虽然一直不服气,但碍于谁也打不赢,也就只能在老四的位置上稳稳坐着。
慕修衍这时也走过来,和时暖打了个招呼。
像大哥哥一样笑着道:“时遇向来都这么不着调,弟妹别介意。”
时暖摇头,“当然不会,他很有趣。”
这么一夸时遇可就来劲了,衣服一抖就仰着下巴道:“听见没?嫂子说我有趣,你们几个都没眼光,是吧嫂子?”
一会儿时哥,一会儿嫂子。
要不是他长了一张漂亮的脸,随时都有被揍的风险。
调笑几句,落座吃饭。
江逸臣把餐具替时暖摆好,说:“这里的厨师是慕家特邀的,等会儿可以尝尝口味,喜欢的话我们经常来。”
慕修衍道:“想吃随时都可以,还能让跑腿外送。”
“我为什么没有这种待遇?”时遇不服。
安娜用纸巾团成一团砸他,“你变成女的就有了,要不去趟泰国?”
“……”
他俩说着说着就开始打闹起来,不大不小的包厢里闹哄哄的,时暖心情也跟着变好,连白天爬山的那点疲惫都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