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季婉在这群人的连拉带扯之下,脚步踉跄地来到了火车站的一个偏僻角落里。
火车站本就是人来人往、热闹喧嚣之地,但这个角落却仿佛被世界遗忘了一般,正好处于视野盲区。
周围的人群行色匆匆,目光都被前方的道路、手中的行李或者远处的列车所吸引,并没有太多人关注到这里生的一切。
刚一停下来,那个原本紧紧拽着季婉衣服、装作天真无邪小男孩模样的家伙,立马放开了双手。
就好像他刚刚的那副模样只是一层可以随意剥落的面具,瞬间,他转换了一下表情。
原本那可爱无辜的神情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狡黠和阴狠。
季婉心中猛地一震,她这才忽然现,自己着实小瞧这帮人了。
她一直以为眼前这个看似年幼的孩子就是个普通的小男孩,可现在,她惊讶地现,这个所谓的“小男孩”竟然是一个侏儒!
他身材矮小,却有着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与凶狠,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气息。
就在季婉还在为这个惊人的现而暗自震惊时,李三娘从旁边走了出来。她脸上挂着狰狞的笑容,那笑容如同冬日里的寒霜,透着刺骨的寒意。
她上下打量着季婉,就像在打量一件待宰的羔羊,然后狞笑着开口说道:“哼,我也不怕你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你要是乖乖的听话,那就能少吃点儿苦头。可你要是敢反抗,我可保证不了你这张漂亮的脸蛋还能存活多久!说不定下一秒,这张脸就会变得面目全非,到时候你连自己都不敢认!”
季婉心中一惊,知道这是一伙狠辣的人贩子团伙。看他们这熟练程度,这群人手上肯定不只一两桩事情。
于是她很快就稳住了心神,这些人必须得绳之以法!
她观察了一下四周后,冷冷地盯着李三娘,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倒是要看看,你们怎么个对我不客气法!”
李三娘脸色一沉,朝旁边的杜麻子使了个眼色。
杜麻子瞬间扑了过来,手里拿着蒙汗药手绢准备把季婉迷晕。
季婉眼疾手快,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杜麻子吃痛,瞬间摔倒在了地上。
李三娘见状,恼羞成怒,从腰间抽出一把匕,恶狠狠地说:“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完话后,她指挥着旁边的侏儒和另外一个男子就往季婉身上扑去。这个小娘皮已经知道他们是干什么,为了以防万一,今天就是这个货不要了,也不能放她离开。
季婉灵活地闪躲着,在狭小的角落里与他们周旋。就在那男子快要抓住她时,季婉突然侧身,男子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侏儒则从侧面偷袭,季婉抬腿一挡,顺势抓住侏儒的手臂,用力一甩,侏儒被甩了出去。
李三娘见手下都占不到便宜,双眼通红,拿着匕恶狠狠地朝季婉刺来。季婉迅后退,却不小心撞到了墙上。
李三娘以为有机可乘,加快了脚步。就在匕快要碰到季婉时,突然一声大喝:“都给我住手!”原来是巡逻的派出所民警听到动静赶了过来。
季婉叹了口气,如果警察再不来,她就要考虑让小绿出手了。
可惜了……
李三娘等人原本嚣张跋扈的脸色瞬间大变,犹如惊弓之鸟一般。
他们的眼神中满是慌乱与恐惧,身体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着。原本紧握凶器的手此刻也不自觉地松开,凶器“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逃跑欲望。有人开始悄悄地挪动脚步,试图寻找一个突破口逃离这个可怕的地方;有人则紧张地四处张望,眼神中充满了绝望,仿佛在寻找着一丝生机。
然而,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被周围如狼似虎的民警尽收眼底。民警们早已形成了一个严密的包围圈,他们身姿挺拔,眼神坚定,手中的枪械在阳光下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犹如一道无法逾越的钢铁屏障,将李三娘等人紧紧地困在其中,让他们插翅难逃。
年关将至,整个城市都沉浸在一种热闹而又忙碌的氛围中。火车站作为人流密集的地区,这几天自然而然地成为了派出所重点关注的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