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开完晨会,陈漫随从余念秋身侧,余念秋想起什么,关心,“你儿子的转学手续办好了吗?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
陈漫脚下一停,给礼礼连夜转学的事谁都没说,包括许照,怕的就是走漏风声,不是不信许照,而是她没有勇气拿儿子的生命危险去赌,礼礼再有其他闪失,她真的会崩溃,扛不住。
“抱歉,我僭越了。”余念秋意识自己多说话。
陈漫表情相当复杂,怀中文件夹捏得发皱,“你都知道了,那霍矜辞…”
“京城,他霍矜辞想知道的事,暂时还没有办不成的。”余念秋的话打破陈漫的天真与异想天开。
“你又如何得知?”
“你眼即我眼。”
她为了保护礼礼,避免伤害和万一,离霍矜辞,徐淑怡他们远点,她有错吗?
“你没错,可他们也没错,双方立场不同,对待事物的结果也稍有误差。”
“至少,我不会想方设法去伤害别人的儿子。徐淑怡妒忌心强,毫无良知,她不配跟我提立场!”
“陈漫。”
“嗯?”
“换做是我,我是徐淑怡,我的儿子受到了威胁,地位岌岌可危,做父母的也会想尽一切办法清扫障碍,把前方的路铺平,铺好。”
“你…”
余念秋抬了抬眼眶,他还同陈漫温和地笑。
“古有九子夺嫡,今有大家族之间烧杀抢掠,这些都是兵家常事,不足为奇。远的不说,就拿许照举例,说句掏心窝的话,许照家庭复杂,他有同父异母的弟弟,日后反目成仇必然,想都不用想,你要真下定决心和他在一起,支持他,你觉得你到时候会全身而退吗?不光是你,还有你的礼礼,一个都不会放过。他们可不是徐淑怡,手段远远高于徐淑怡,甚至超出你的想象。总而言之,不要把自己陷入漩涡之中爬不上来,除非你背后有更强,更大的靠山,比如,霍矜辞,当之无愧。小事,许照能伸之援手,可真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许照,还不够格。拿他光明正大和霍矜辞对着干,抢他女人,处处与他作对这点,虽为你,愚蠢至极。”
听完,陈漫内心翻江倒海久久不能平息,又纳闷。
“你不是许照的朋友吗?为什么还…背刺他。”
“单方面的就事论事。况且,商人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只有利益往来。”
“副总,你别这样,搞得我有点害怕…”
余念秋变了,说完那些话,他像夺舍,浑身上下变个人,陈漫感觉阴冷潮湿,一股寒意渗入身体。
“害怕就对了。不然,京城哪有我的立足之地。”
霍矜辞明坏,他有实力和不可动摇的地位,那余念秋暗地里的推波助澜。
“我刚才同你说的话不要跟许照讲,能明白吗。”
“我知道了。”
“不吓你了。讲个题外话。霍矜辞大婚,你说,她会不会哭鼻子?”
“谁?”
还能有谁。
“副总,你真的看上汪梦果了?”陈漫好奇。
“你没见过,她哭起来的模样像河豚。”
陈漫:“…”
那她确实没见过。
“可她喜欢霍矜辞。”
余念秋好像没当一回事儿,语气颇淡。“她喜欢霍矜辞是她的事。”言外之意,我对她有想法那是我的事,两者并不冲突,矛盾。
“好吧…”
…
汪家。
“为了防止你跑出去捣乱人家大婚,先关你禁闭,一周后再放你出去。”
“哥,别白费力气了!我要是想死,有的是办法!”汪梦果一副生无可恋,要死不活。
“是吗?行,那你去死吧。”说完,汪槐序主动扔给汪梦果一把水果刀。
汪梦果拿起水果刀放脖子上,在汪槐序冷冰冰的注视下,一秒,两秒过去…汪梦果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直到第三秒,她甩手一扔,扑通下跪抱着汪槐序垂下的手,苦瓜脸大哭。
“哥!!”
汪槐序笑,火上浇油。“不是自杀吗?自杀啊!瞧你这幅贪生怕死的德行。”
汪梦果从小到大怕疼怕死,流一滴血嗷嗷叫,能从早上哭到中午,现在让她自杀,汪槐序都不带信的。
“哥,你真的忍心见你妹妹孤苦伶仃过一辈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