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晚眨了眨眼,心里升起股很怪异的感觉,说不清楚是什麽,但是有种……嗯,莫名奇妙的羞赧感。
羞赧?
桑晚晚惊了,她竟然还能有这种感觉?由於过于震惊,她盯着池君遇没吭声。
两人谁也没说话,就这样看着对方。最终,败下阵来的还是池君遇。
他澎湃的热情被一点点浇灭,心跳渐渐平息,犹如一湖死水。
晚晚现在肯定很生气吧?气他竟然敢和她说这种「表白」的话。
她心里在想什麽呢?觉得他恶心?想着离婚?
池君遇越来越慌。
桑晚晚惊了半晌,终於回过神来。她神经再粗,也渐渐地回过味来。
池君遇刚才说的话,是在委婉地和她表白吧,他竟然喜欢她?
这真的让她无比惊讶。
回想两人四年的婚姻生活,始於错误,终於平淡。他就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每天除了工作就是工作。
没想到,她还能从他嘴里听到「表白」的话。
桑晚晚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麽回应他的话,但是什麽都不说也不行。
她难得不好意思,轻咳了声,「嗯,好。」
说完又觉得太简洁了,馀光一瞥,发现池君遇出问题了,那脸色又处於随时会发疯创死人的状态。
桑晚晚心里那点奇奇怪怪的别扭感,瞬间消失乾净。
抬手搂着他脖子,倾身就吻他。
亲完想起身退开时,後脑勺却被池君遇按住,吻被加深了。
良久。
桑晚晚保持着倾身的动作,腰开始发酸。
然而,吻还没结束。
桑晚晚实在没办法,稍稍用力咬他的唇,提前结束了这个吻。
她扶着腰,不忘瞅着池君遇。还好,他脸色恢复了不少。
池君遇理智回笼,眉眼间带着愧疚,「对不起,我亲了你。」
她都要和他离婚了,他却还强吻她。
桑晚晚莫名奇妙,「我们是夫妻,你亲我很正常。」
池君遇猛地抬起头,在她心里,他们还是夫妻吗?
桑晚晚想到他刚才吻她时那股急切劲,叹气直言道:「你要是想过夫妻生活尽管提,憋太久对身体不好。你要在上面也行,我会配合你。」
池君遇不知道话题为什麽又扯到这方面上,赶紧道,「我不是,我没有……也没有很想。」
桑晚晚轻拍着腰,把话饶回考管理局的事情上,「既然你决定听我的报考非自然事件管理局,那就好好复习认真对待,争取一次上岸。我谘询过了,距离考试还有三个月的时间。」
池君遇看着她。
桑晚晚想到他的自尊心,又说了些鼓励的话,「老公,你是我们家里的顶梁柱,我和团团一辈子都要靠你的,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