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怎麽能算浪费呢?”斥影反驳,用爪子抛了抛自己脖子上的紫色铃铛,骄傲的扬起下巴:“这可是我送给神君的回礼。”
“好吧,那我便先收下了。”临浅噙着笑,目光柔柔,诊视的将耳饰,收进一个木盒中。
斥影有些失落:“神君怎麽不带上,是不喜欢吗?”
“不是不喜欢。”临浅解释道,妖兽还小,估计还不知道,送人耳坠,往往是亲密之人才会做的事。临浅轻笑着,将木盒小心翼翼的收进灵囊:“这个耳坠,我想让你为我亲手带上。所以等你化为人形的那日,再说吧。”
临浅这几日常去清烟的神宫,一是打扫灰尘,二是在清烟的书房内,学一些瑶竹养护的知识,但他对草木养育,缺乏天赋,废了好一番功夫,今早起来,却见那瑶竹的叶子变得枯黄,命在旦夕。
上界最为精通草木的是清烟,青烟逝去,馀下最好的便是明夙,临浅与明夙前段时间闹的不快,因而许久未有交集,但临浅顾不上那麽多,抱着瑶竹,便往明夙的希阳宫赶去。
明夙在自己的宫里练习箭术,以备来日迎战元浊,听到身後匆匆脚步声,回过头来,清来人,顿时没了练箭的兴趣,放下弓箭,转身往自己的宫室走。
临浅看出明夙有意躲着自己,连忙上前几步,拉住明夙的袖子:“你先别走。我来找你是有要事。”
临浅将瑶竹放在石桌上:“这是清烟留下来的,我照着书上养了几日,却还是快养死了,你有没有什麽办法救它。”
“真稀罕,你连一株小小的瑶竹都养不活,居然能养活你的天缘。”明夙冷嘲热讽:“说到底,还是没尽心吧。”
临浅心里一肚子委屈:“我怎麽不尽心,只是我对此事实在有心无力,至于小影,我回宫後,他已经破壳了,也未出上几分力。”
“行了,看在这是清烟留下的,我便勉为其难帮帮你,”明夙说完,伸手摸了摸那些枯黄的叶子,又低头看了看根茎,眉头微微一皱:“你多久给它浇一次水?”
“按树上说的,早晚一次。”
“难怪了,你浇的水太少了。”
“可是书上说。”
“书上说,书上说,你还真是什麽都信书上的。”明夙轻哼了一下:“这瑶竹来是清烟从灵界带上来的,对上界本就水土不服,在灵界浇两次可以,在上界,便要根据它每日的根茎变化来浇。”
明夙说着,引临浅去看瑶竹的根茎:“你瞧,这根茎已呈红色,说明失水过重,若根茎是绿色,则证明水分刚好,引一瓢浇之便可,黄色,则要多浇一瓢,红色,则一日七八次也是要有的。”
明夙手里变出一个水瓢,引了庭院鱼池里的水,给瑶竹浇去,大约五六瓢後,那枯黄的叶子,果然慢慢舒展起来,有了回光之兆。
临浅眼神一亮,重重的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这样。”
“给你吧。”明夙将瑶竹抱起来,塞回临浅怀里,赌着气道:“不会改命算命就罢了,若是连这株瑶竹都养不活,我可真要看不起你了。”
临浅怨怪的翻了个白眼:“你瞧不起我的时候还少吗?我怎麽说也比你大几百岁,算你的兄长,你也太不尊重我了。”
“要想让我尊重你,也行啊,你帮我把我和风骁的天缘解了。”
“你为何这般讨厌风骁?”临浅疑惑:“我记得你们一开始,关系挺好的。”
明夙和清烟是上界最晚诞生的两位神君,明夙初诞生时,还是风骁一直照拂着他,因两人都是武神,风骁便常常教习明夙练箭习武,不知从何时起,两人竟成了不容水火的敌对关系。
“关系好吗?”明夙不悦:“若是关系好,便不会我喜欢什麽,便同我抢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