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熙月欲言又止,实在无奈。她确实没用过这些,不是这麽绑的。
可程念现在兴致勃勃的样子,让他说不出话。他安静地任由她摆布,没有出声打扰。
程念转着笔,打开一个小盒子,精致的珍珠流苏小夹子出现在她手里,“学长,先试试这个吧。”
她这麽说着,可徐熙月的双手被绑在後面,自己是没办法办到的。程念像是才意识到,大发慈悲地放在纸笔,跪在床上,手指放到系在领口的蝴蝶结上。
薄薄的有些透明质地的衬衫领口微颤,蝴蝶结丝带被她拉开,有种拆礼物的错觉。徐熙月看上去有些紧张,长睫下的双眸带着几分不知所措,身体下意识向後躲闪。
不过没有用,後面就是墙壁。
外面传来隐隐约约的对话,是陈屏和快递员。房间里却很安静,静到可以听见彼此呼吸声。
第一颗纽扣被解开,紧接着是第二颗,白皙如细瓷一样的肌肤逐渐展露,看着像刚倒出来的牛奶,让人想要尝尝味道。程念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点变态,短暂地迷惑了一下。
心情有些微妙,像是被送入洞房的夫妻第一次翻云覆雨,羞涩,忐忑,还有点热血沸腾。
徐熙月呢?他是什麽感觉?
程念擡眼,徐熙月正低头看着她,视线撞上後,立刻垂眸去看自己的身体。
是带着爱意的羞涩和顺从。
程念有那麽一瞬间想把他推倒,像被激活了什麽属性。
衬衫两边的布料不太明显地变化了一下。程念哇哦了一声,徐熙月瞬间羞耻地弯起腰,“等,等等……应该是风的缘故,太冷了……先别看。”
都夏天了,他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程念问,“不看怎麽测试産品?”
徐熙月的脸染上绯色,眸光水润,紧张地连呼吸都变得轻浅,她明明还什麽都没做呢?
在她一本正经的视线下,徐熙月一点点挺直脊背,低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徐熙月的身材比她想的要好,甚至比得上大白糖奶兔,特别是微微鼓起的胸。口,肤色白得晃眼,莫名有种禁忌感。
这才是真正的奶。兔呢。
不过胸。部偏下的地方缠了几道绷带,似乎是受了什麽伤,斜斜挂在冷白的肌肤,更显得禁欲。
“你受伤了?”
“嗯……小擦伤,不要紧。”
那好吧。
她撩。开衬衫,将小夹子轻轻放上去,徐熙月倒吸了一口凉气,桃花眼顷刻泛红,但什麽也没说。程念观察了一会儿便把另外一只也夹了上去。
起初他只是稍稍弯了腰,过了会儿便脸色发白,薄薄的唇抿成直线,眼底水雾朦胧,颤巍巍佝偻着身体。
程念拿起笔:“感觉怎麽样?
“太痛了。”他咬唇忍耐着,额头渗出冷汗。
“那先摘下来?”
“不用!你,你感觉怎麽样?这种事是两个人一起做,另一个人的观感也很重要。你看着……觉得怎麽样?”
他目光闪烁着,轻轻问程念。
温润的珍珠和徐熙月很相配,银色流苏摇晃着,散发出金属特有的冷质光泽,流光在雪肤底色上游走徘徊。唯独底下一片充血的红,像雪地梅花红的惊心动魄。
她不可能违心说不好看。
“唔,还可以。”
“会引起你的冲动吗?”他强撑着正经神色,“类似破坏欲,或者想冲上去拧一拧拽一拽之类的……”
这个吗?程念在笔帽上咬出了小小的牙印,克制着内心异样的感觉,“如果我想的话,是不是说明……我是……你说的那种,第四爱?”
“当然不是,一般的女生也会偶尔産生这样的想法。”
“哦。我有。”她直白地承认。
她还不止想拧一拧拽一拽,她还想干点别的,更过分的。
怎麽回事……
自己明明很讨厌和现实里的男生有身体接触。
她绝对不对劲。
徐熙月眼睛里迸发出一丝不可置信的欣喜,很快敛眸掩饰下去,努力平静着声音,“那就好,说明産品的视觉效果还不错。”
“嗯。”
程念把他的话记在小本本上。
因为想体验长时间佩戴的感觉,期间还测试了些其他东西,程念照着表格一行一行问他的感受,越来越熟练,徐熙月回答地也越来越平静。
这样的测评一发不可收拾,从一开始的一知半解,到後来游刃有馀剥。开徐熙月衣服,快速上道具,程念只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她可真是有成为大色坯的潜质。
不过测评仅限于上半身,遇到过分的産品两个人就会不约而同地跳过。
都还有点不太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