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幼宜後知後觉地想到什麽,忍不住侧过脸躲开,
「洗澡,还没有洗澡。」
她声音带着点喘息,有些无措。
纪临舟抱起她,带着她到浴室。
方幼宜被抱到洗手台上,酒店冰凉的大理石台面让她意识变得绷紧,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些什麽。
纪临舟站在她跟前,一边拨开她的衣领吻她,一边单手解开他衬衫的纽扣,金属皮带划拉的声响在浴室的空气里划出刺耳的声音。
方幼宜感觉脸颊一片滚烫,闭着眼不去看跟前的景象。
纪临舟盯着她的脸,用膝盖顶开她放在洗手台上的腿,
「别闭眼。」
他手掌握着她光裸的肩膀,另一只手顺着她的侧腰往下,把人提进怀里摁着开。
方幼宜心脏猛烈的跳动着,感觉自己完全被属於纪临舟身上的气息笼罩着。
大脑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陌生的水声让她越来越绷紧。
纪临舟却耐心十足,反而又继续。
冰凉的触感和灼热而坚硬的指骨交替着,方幼宜脸颊搁在纪临舟的肩膀上,呼吸也跟着吞吐而变化。
头顶的灯光晃晃的刺着眼睛,她无意识地想蹬开被握住的膝盖,但毫无作用。
纪临舟托着她的後月要,能够很清晰的感觉到肩膀上潮热的眼泪。他克制着呼吸,继续往里,半个掌心几乎快被她吞掉。
耳边响起低而急促的呜咽声,她完全无意识的,眼泪和另一种属於她身体的水液,更多的淌开到他身上。
纪临舟抽出手,把她的脸从肩膀上抬起来。
方幼宜意识已经变得有些乱,像蜷缩的小动物一样抱着他,本能一般的把她身上的液体全都蹭到他脖颈和手腕上。
纪临舟看着她,用乾净的那只手拨开她蹭到脸颊上的发丝,低头啄吻她的鼻尖,落到嘴唇。
褪去温度的被涂抹在皮肤上,冰凉的让她肩膀忍不住的往上缩。
纪临舟捏着她的後颈,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
方幼宜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脑海里断断续续的空白,但仍旧闭着眼睛,自欺欺人般的逃避。
纪临舟看了她一会儿,打开浴室的花洒,抱着她从洗手台上下来。
方幼宜不记得是怎麽洗完澡被抱出来的。
直到耳边传来塑料薄膜的声音,贴着柔软床单的手腕被拉起。
方幼宜感觉到有什麽东西被塞到掌心,带着点陌生而黏腻的触感。
她睁开眼睛,视线被此刻的光线刺得不适应的侧了侧。
纪临舟站在床边,手掌握着她的膝盖把她拉到跟前,低头问她,
「你来还是我来?」
他穿着酒店的浴袍,没有系上,能够很清晰的看见分明的肌肉线条,额角的水顺着眉骨落到下颔,滴落在边缘的白色床单上。
方幼宜看着他,感觉到手臂起了一层细密的凹凸,掌心握着的东西让她此刻脸颊几乎灼烫到无法呼吸,
「你,自己弄。」
她把手上的东西丢到边上,别过头去不看他。
纪临舟神色坦然,面对着她的方向,低头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