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不哭,成成和磊磊永远保护你。”
曾经说要保护我的两个男孩,如今却成了伤害我的人。
当我醒来后,被咬伤的手臂已经包扎好了。
傅煜泽气定神闲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
他看见我额头上流脓的伤口眉头都不曾皱一下。
“两兄弟今天做的确实不对,可他们还小不懂事。”
“但你的错更大。”
他声音陡然冷了下来:“你明明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我当然知道。
我生日是黎念出车祸变成植物人的日子,所以我这辈子都不被允许过生日。
从前他对我的每一句斥责我只会保持沉默,然后把所有委屈和不甘都咽进肚子里。
可今天,我头一回仰起脸,倔强地反驳道:
“黎念死了九年了,我偷偷过一次生日有什么错?”
提起黎念,傅煜泽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有了裂痕。
他没想到我居然会还嘴,猛地站起身,一把拽住我的头发。
“我再说一遍,念念没有死!”
我头皮疼地仿佛要被撕扯下来。
傅煜泽当着众人的面,一路拖着我上了顶楼。
两兄弟跟在后面幸灾乐祸地冲我做鬼脸。
“活该!”
“有好戏看喽!”
房间里,黎念静静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得不像正常人。
她全身插满了各种仪器。
尽管全世界的名医都断言她再没有醒来的可能。
傅煜泽仍然固执地将自己的爱妻接回家,用最顶级的设备和最优秀的医生团队全天轮流守着她。
他将我狠狠甩在地上,声音冷的像冰。
“你今晚就跪在在念念床前抄写一千遍经文,这是你对自己姐姐不敬的惩罚。”
“没抄完不许出来!”
离开之前还安排了两个保镖看着我。
第二天清晨,我拖着虚浮的脚步,将抄好的经文递给他。
“一千遍一字不少。”
傅煜泽看着我因为长时间书写而扭曲的手指。
语气比昨天软了不少。
“知道错了就还算有救。”
我没有接他的话,而是再拿出一纸离婚协议。
“傅总,九年协议到期,我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