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冽道:“前面你看到的青皿蛊和缠血蛊可都是极品蛊虫,一般人中了这样的蛊毒,就是天上的神仙也救不了的,还好他自己想办法封住了心脉,没有让缠血蛊渗透到心头去,嗯,看样子他还是个蛊师呢,有点小本事。”
江元风听得心都沉了沉,应青这小子虽然平日里不靠谱,但要不是帮他们来饶容寨,也不至于沦落成这般。
祈乐知眉头拧住,“我听说苗疆的极品蛊很难培养,能这般不计後果的放蛊,向少主,你是得罪了人吗?”
很显然,他们初来乍到,和那些蛊师无冤无仇,蛊师们犯不着为了他们,使出这等极品蛊虫。
那麽,就只能是冲向冽来的。
向冽秀眉微蹙不悦道:“我在寨垌很随和啊,大家都很喜欢我,连最难说话的三位大蛊伯伯,也对我和颜悦色,我想来想去,实在想不到。。。。。。但他们又真的是冲我来的。。。。。。”
“少主,属下看护不力,令少主身陷险境,还请少主责罚。”蓝也单膝跪下道。
向冽走上前去一把扶起了他,“好啦我不是没事嘛?你怎麽动不动就下跪啊?再这样我要讨厌你啦!”
蓝也眼里柔和下来又看向祈乐知他们,“这回,要多谢你们出手救下少主,这份恩情蓝也铭记在心。”
祈乐知挥了挥手道:“谈不上相救,都是为了自保,你都回来了,秦陌呢?”
蓝也回头看了眼屋子道:“你们放心,他没事。”
一番苦斗,屋子里狼藉破败,四面漏风。
江元风把人扶上床榻後,重新生了火,又起身捡起地上散落的木板,准备把漏风的窗子补一补。
“老秦,你吓我一跳啊。”
江元风举起的锤子又放下来。
秦陌提着人扔到地上,“擒住的时候,他准备咬舌自尽,被我及时拧断了下颌,留住了一条命。”
祈乐知伸手摘掉他的面具,转头看向蓝也,“是不是你们寨垌的人?”
蓝也沉着脸走到那人跟前,擡手给了他一耳光,“说,你是谁派来的?为何要杀少主!”
那人阴恻恻地笑着,也不言语。
蓝也气极一把揪住他的衣襟,“同为蛊师,你该知道你不说实话的後果?”
那人仍旧阴恻恻地笑着,像是木偶一般,了无生气。
祈乐知察觉到异常,“他有些古怪,小心些。”
蓝也点了下头,在怀里摸出一个盒子,揭开盒子後,里面的蛊虫剧烈地蠕动起来,几次挣扎着往他怀里跑。
祈乐知脸色微变,“你的蛊虫好像要逃?”
蓝也也皱起了眉头,“。。。。。。玉蛊竟然会惧怕?”
祈乐知擡手按住了知命剑,慢慢地退到了後面。
一擡眼,那人还是和一开始一样,眼珠里面淬着森冷,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难听的笑声自他喉咙滚落出来,回荡在屋子里。
蓝也盯着那人半刻钟後,脸色忽然一变,连连後退。
“秦陌!快!将他踹出去——”
蓝也声音都颤抖起来厉声喊道。
秦陌不知其中缘由,但还是极快掠到那人跟前,一脚狠狠地踹在了他的腰腹上,将他狠狠地踹向了芭蕉林。
“关门!封窗!”
蓝也失声呐喊。
江元风抄起地上最後一块木板,扑向了窗户的空隙。
祈乐知也起身掠向大门,狠狠地推上去。
门板合上那一刹,她恰好撞上那人森冷的眼。
手脚蜷缩成一团的他,在森冷地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