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乐知不动声色的将口脂揣进腰间银袋中,“不需要,我反而更中意短匕之类的,江元风,送我的,一样都不能少,在别人那里,也要给我要回来!”
江元风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心跳得很快,他笑得很欢,“好!就是那匕首染了血。”
祈乐知往前走着不以为然,“染过血的才是好匕首。”
江元风和她并肩走着笑道:“不生气了?”
“生气?有吗?你也太高看自己了。”祈乐知哼道。
江元风笑了笑忽然又道:“我都说了我和田微雨的事情,那王明远呢?带他上路就是累赘,还要特意出来给他打水!”
祈乐知斜了一眼他,看他神色忿然,不知为何心里莫名有些高兴,“又不是你给他打水,江元风,我发现你。。。。。太小心眼了!”
江元风在心里一遍遍的说着,他是小气,他可太小气了,但他又有怎样的立场不允许她这样做呢?她那样的好,到哪里应该都是光芒万丈,他怎敢想要独拥月光。
“怎麽?说你小心眼生气了?”祈乐知偏过头看他。
他笑道:“哪儿的话,我只是觉得我们十三司突然插个人不习惯,祈司主放心,往後我一定顺眼他。”
看到他这样煞有其事,她不禁笑了,“没必要,那就不是你了,他也是和我们短暂一路而已,对了,你说帮田微雨,匕首还染血,怎麽一回事?”
江元风单手叉腰,顺手摸了摸後颈,笑着说了起来。
昨天他回到小摊那里,看到同样的匕首没了,实在气不过,揪住那马夫问清田微雨的去向後,即刻施展轻功追了上去。
等到他找到地方後,田微雨正被那宅邸中的人围住。
她手里紧握着匕首,身上还多处挂彩,饶是这样,她也没有害怕告饶,眉眼间仍是倨傲,笑得风轻云淡,“三叔,你就是这样对待侄女的?要是被爷爷知道了,你想要活着都难了。”
人群中的秃顶老头眼神阴狠,“死丫头,一路上死咬着不放,既然这样,我就送你下去和你爹娘团聚!”
藏在暗处的江元风见状不妙,匕首也不想要了,准备要走的时候,田微雨竟然径直朝他这里撒了一把暗器,把他逼出来了,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衆人的跟前。
“竟然还有个汉人小白脸情郎,呸,不要脸的女人!”阴鸷老头吐了口吐沫恨声道。
田微雨笑了,“三叔叔,侄女二八年华正好,又没有成亲,有个汉人情郎怎麽了嘛?三叔叔,你不能自己有心无力,就看不得别人成双成对嘛。”
阴鸷老头成功被激怒,连他一起迁怒。
江元风气得就差没有破口大骂。
“喂,你叫什麽?你要是救了我,田氏都会感谢你的。”田微雨一面向他笑着,一面擡手割断了眼前人的咽喉。
还感谢,去他大爷的田氏吧!江元风原想凭着流风回雪独自开溜,没想到田微雨猜到了他的来意,用匕首和他交易。
他于是可耻的动摇了,带着她一起跑了出来。
後面的事情就不用细说了,他回到旅店没看到她们,一路打听才知道他们被抓了,一筹莫展的时候,又碰到了田微雨。
“说完了,一个都没落。幸好我跑得快,你都不知道那老头多能追,死咬着不放,估计是恨透了田微雨。”江元风後怕道。
祈乐知心里暗笑,“江元风,没想到你还能被坑啊?”
“还不是要拿回匕首,不然田微雨那女人早就一命呜呼了!行了行了,说起她我就头疼,说说你吧。”江元风道。
祈乐知不解,“我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