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真的不是没有经历过感情的无知少年了。她跟人接吻,还是跟人走,什麽样的结果,他都可以去接受。
人一辈子本来就不可能事事如意,他没有那麽幼稚。
只是。。多少有些不舒服。
她放弃了他。
客厅安静,一直没人说话。
杜鹃这电话一打就是十好几分钟,回来时满面春风,难得一次看她心情这麽愉快。
「聊得怎麽样?」她坐下来,从茶几上拿了个苹果,打算给徐写意削一个,「有主意了不,还是选英语啊?我听说会计方面也还可以。」
徐写意垂着头。
杜鹃看她不大对,歪头看她脸,「呀!怎麽哭了呀。」
她忙放下水果,「怎麽啦?发生什麽事了,告诉乾妈。」
林笙抬起眼睛,透过薄薄的烟,看向徐写意。少女纤细的手指,不断擦着掉下的泪珠。
「没…没有……我。」
断断续续的字,听不出来逻辑,她抽抽搭搭,就是摇头。
「别哭了,乖啊。读书压力别太大,现在成绩已经挺好了……」杜鹃心疼坏了,把人搂在怀里安慰。孩子挺坚强的,又听话,不知道这突然是怎麽了。
烟在男人的手指间慢慢地燃。林笙看着徐写意,眼睛,一点点变深。
-
杜鹃以为是孩子学习压力大,又刚跟父母分别,就送徐写意上楼安慰了一阵,让她睡会儿。睡一觉心情就好了。
她下楼来,诧异地发现林笙竟然还在沙发那,原封不动地坐着。
林笙可没这麽喜欢这儿。
一般来说,他拿好东西肯定会走。多一刻都不会呆。
「阿笙,刚楚越飞不是打电话有事吗?」
他似乎没听见,肘着膝丶双手交握,在沉思什麽,杜鹃又喊了一声林笙才抬头。
「晚点去。」
「哦…」
杜鹃讪讪,虽然这麽多年过去,跟继子相处起来,她总是气势上弱一头。知趣地没有去叨扰,收拾下,打算去找个牌友。
杜鹃出门後,家里很安静。
茶几上的菸灰缸,又被摁进半支烟。
林笙往旁边看一眼,正好看见,徐写意放在沙发角落的书包,拉链上挂着一只毛绒的长耳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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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的房间里。
被子靠近枕头的地方被从里面拉开一角,露出半张少女的脸。眼睛红通通,有点肿。
小心地看一眼紧闭的房门,徐写意侧枕着,发着呆。
书桌前的窗半开,风吹动桌上的试卷,哗哗翻动了几页。
眼泪又从她眼角漫上来,掠过鼻梁掉在枕头上。
一颗一颗。
徐写意用睡衣袖子擦了下,默默地难过。
怎麽办。
她不能一门心思学习了。她心里有了人。这几天,自己整个像出了问题,坏掉了。<="<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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