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又得到了隔壁间同学的“问候”。
“哎同学,我说你有必要吗!刚才不就是说你两句玩笑话吗,有你这麽报复的吗,我这正尿着呢,你“哐哐哐”的,差点让你吓
萎了都……”
两人身高差不多,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滕锦城就往死里“制裁”刘召,将他按在隔间的木板上一动不能动。
起初刘召还挣扎了两下,被滕锦城眼对眼的瞪着,很是不服气。
不过他感觉到滕锦城为了能压制的住他,脑袋离他越来越近後,也就老实了。
像个听话的人偶一样,一动不动,希望能让滕锦城看见他的“听话”,赶快放开他。
捂着他鼻子了!!!
可惜滕锦城的注意力都在留意外面同学们的动向,就怕有人会突然好奇,他们这个隔间里怎麽一直没有人出去。
等滕锦城感受到不对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掌心又湿又热,浸满了刘召因为缺氧而溢出的口水。
滕锦城瞬间又惊,又嫌弃,抓着刘召的校服就是一阵猛蹭。
这人怎麽这麽无赖,打不过他就用怎麽下流的手段恶心他!!!
满心嫌弃的滕锦城显然还没有意识到,他刚刚把人家的鼻子也捂住了。
经过卫生间里短暂而刺激的“共患难”,滕锦城和刘召达成了一个约定。
刘召想见到照片上的人,可以。
但前提必须要答应滕锦城一个条件。
因为儿时的记忆已经模糊的原因,滕锦城根本想不起来那个时候,他在刘家见到的人里究竟有没有他的妈妈。
他决定亲自去看看。
所以他需要刘召带路。
虽然不明白为什麽滕锦城非要用去他家作为交换条件,不过想到能顺便回去看看爷爷奶奶他们,刘召便没有犹豫的同意了。
说走就走,和老师请了个假後,他们就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学校。
作为一名“导游”,刚开始刘召对自己刚上岗的工作还不怎麽称职,端着一张故作冷漠的脸,装深沉。
不过当他发现身边的那个,只用了一朝苦肉计,就从老师那里成功为两人取得病假批准,将他带出来的少年,用比他还要冷漠的一张脸无视他的时候,彻底的“怒了”。
这人怎麽还是跟小时候一样的喜欢装哑巴!!
“喂,你为什麽想去我家做客?”刘召还是没忍住又问出了这个问题。
滕锦城扫了有些炸毛的刘召一眼,声音淡淡的回:“你不需要知道,做好迎客的准备就行。”
刘召:……
啧!
这人的个子明明比他矮了半个头,究竟是哪里来的big胆,敢这麽和他说话!
也不睁大眼睛看看,现在到底是在谁的地盘上……
“带路!”
走在前面的滕锦城,突然回头对刘召说道。
正在滕锦城背後比划拳脚的刘召,紧急撤回了一只手,尴尬的摸摸脖子,假装自己很忙。
他说:“……好嘞!”
他们是坐的高铁加公交车回来的,因为公交车只从村口的柏油路路过的原因,下车後他们就需要自己走回家。
好在刘家本就是在村口的位置,下车没走几分钟他们就到了。
到了刘家门口,滕锦城能很明显的感觉到刘召的情绪变化,很放松丶很开心。
刘家的三姐妹各有各的忙,因此平时家里就只有刘爸刘妈,还有刘奶奶三个老人。
突然见到回家来看望他们的大孙子,老人们不仅很开心,就连和刘召一同来回来的“好朋友”也十分关照。
趁着天色还早,杀鸡丶杀鸭丶杀鹅丶杀鱼,把家里有的好东西,洗洗弄弄做了一大桌子的好菜。
扬言要给两个学习辛苦的孩子,好好的补补身体。
于是热情难却的滕锦城,在硬是吃了两大碗米饭,和好几只分不清“姓名”的动物腿後。
他捂着快要溢出来的胃,在桌子底下狠踢了刘召好几脚,才被因为舌头疼,吃的非常慢的刘召带着逃离开饭桌。
到了二楼刘召的房间里时,滕锦城已经被撑得不想动了,神情恹恹的瘫在椅子里。
他从小身体就不好,吃得少,胃口也小,晚上这一顿,要顶得上他一天的饭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