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他们三个兜兜转转,没想到竟弄出了这样一段,堪比“矫情烂片”狗血关系。
正当刘波胡思乱想之时,枕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手机里的联系号码只有滕家的这几个人,现在正是睡觉的点,能给他打电话的似乎只有一个人了。
刘波慌乱的拿起手机,屏幕上果然就显示着“老公”二字。
手机是滕子锐给的,号码也是滕子锐存的,这“老公”二字自然也是滕子锐写的。
刘波很少主动给滕子锐打过电话,也知道改了备注後滕子锐定然会改回来,所以这两个字刘波就没有动过。
此刻再看这两个字,刘波被来电铃声惊到怦怦乱跳的心脏,竟诡异的安定了几分。
难道真的是他想多了!
“喂。”
接通电话後,刘波就按捺不住的先应了一声,带着小小的期待,好似这样就能让电话那端的人明白自己的小心思。
他不是被吵醒後接的,他是一直都在醒着。
可回应他的,却是电话那端长久的沉默。
刘波疑惑的举起手机看了一眼,确定还在通话中,便对着手机又叫了一声:“滕子锐,说话!”
“是我!”
电话那端传来的不是滕子锐的声音,而是另一个男人的说话声。
紧接着男人便自报了家门:“是我,邵玉铭。”
刘波陡然无话了。
可真是巧,说曹操曹操到!
刘波自觉与他无话可说,正想挂电话,就又听邵玉铭说:“先别挂!小波我知道是你,我全都知道了……”
一听这话,刘波挂的更干脆了。
知道了又怎样,能改变什麽吗!
邵玉铭後面又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不过次次都被刘波挂断了。
实在是嫌邵玉铭烦的很,刘波索性把号码也拉黑了。
本以为这下子该安静了,谁知“叮”的一声过後,一个陌生的号码带着一条短信出现在了屏幕中央。
看见“小召”两个字,手指比脑袋反应更快的点开了短信。
「小召很想你!马上就是小召的生日了,你能回来看看他吗?」
紧接着,一张照片发了过来。
一个长着双桃花眼的大男孩,身着一套红色篮球服,站在夕阳垂落的红光下,眼神专注的盯着食指尖快速转动的篮球。
个头长高了,身体长壮了,面容也长开了许多……是记忆中那个爱玩闹,爱哭包的小孩模样,又不太像……
看到这张照片,刘波的鼻子直泛酸,泪水瞬间充盈眼眶,他再也控制不住心中压抑已久的情绪,愤怒的摔掉了手机,难过的将脸埋在枕头里无声的大哭了起来。
自滕子锐夜不归宿之後,肉眼可见的,刘波的情绪越来越“稳定”,就连发脾气也很少再有。
以往他面对滕先生时比较激进的语言态度也没有了,整个人平静冷淡的像是没有情绪的机器人。
唯有面对女儿泠泠的时候,脸上才会多些生动的笑容。
刘波有时候会忍不住的想,等到有人厌倦了这样的关系,他是不是就可以离开了。
可是离开了之後呢,他这样“奇怪”的人又该去哪里?
刘波将女儿泠泠从黄妈那里接了回来,自己夜夜哄睡。
双人床上突然多了一个“小东西”,这样一来滕子锐回家後就没了睡得地方。
只能在刘波的冷脸下分居两室的在客房睡,或者有时候晚上直接不回来。
可越是这样,黄妈就越是替他们着急。
在这样下去,这个家要散啊!!
她两头劝,但两头都不愿搭理她。
刘波是觉得无所谓了,和谁睡不是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