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死的。
刘波眯了一下眼睛,神色颇为愉悦的说:“行。”
邵玉铭:幸福的眼泪终是不争气的从嘴角流了下来。
邵玉铭伸手就要去搂抱刘波,但被刘波一手拍开了,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邵玉铭:“大清早的,你觉得合适吗!”
经刘波提醒,邵玉铭刚刚睡醒就又被刘波迷得七荤八素的脑袋,终于清醒了点。
几步外的窗户下面就是院子,此刻院子里隐隐传来了说话声,仔细一听正是刘妈妈与刘奶奶。
邵玉铭在两人的对话中听到了自己的名字,好像是在商量等下去集市买些什麽菜回来,接着炖什麽大补汤。
听的邵玉铭一阵头皮发麻。
唇舌干燥的咽了口唾沫,邵玉铭可怜巴巴的向刘波请求:“老婆,能让咱妈不要再炖汤了吗!”
刘波正在穿衣服,闻言斜睨了一眼邵玉铭:“你倒是自来熟,我说不如你去说,你把刚才那称呼往我妈面前一叫,保管你说什麽就是什麽。”
邵玉铭缩了缩脖子,蔫了。
搞公开他还没这个光勇气,当然不是不敢,他是怕年还没过就会被刘妈妈拿棍子撵出去。
一个男人还想觊觎人家的宝贝儿子,按着这个社会对同性恋的容忍度,恐怕没有哪个家长是能忍受的。
所以邵玉铭就这麽华丽丽的忘了,自己的儿子是从哪里来的了。
满脑子都是他要身份没身份,要金钱没金钱,还是全靠刘波养活的小白脸,哪里配的上家世清白的刘波。
唉,真是越想越伤心。
见刘波穿好了衣服就要走,邵玉铭连忙跑下床从後面搂着刘波,不让人走。
“老婆,真的不能再喝了,再喝我就要坏了。”邵玉铭的嗓音里都带上了哭腔,看的出来是真的委屈了。
刘波就逗他:“怎麽,我妈炖的汤不好喝!”
邵玉铭没听出玩笑话,着急解释:“那里有!咱妈炖的汤当然是好喝的,可是,可是你又不让我碰,我鼻血都流三回了,再这麽下去,我真的要死了。”
说罢还撞了一下刘波的腰,用事实证明。
“呜呜呜~老婆,我真的不行了,再喝真的要死了!”
刘波:……
刘波转身看着邵玉铭熬红了的眼睛,松了口:“行了,不逗你了,等下我会和我妈说的,你也别难受了。”
邵玉铭点点头,跟受了多大的“恩赐”一样,扭过刘波的下巴,歪头就给了“恩主”一个热情的拥吻。
直到刘波被吻的快喘不过来气才意犹未尽的分开了,但是抱着刘波的手没有松开。
过了几分钟後,刘波用胳膊肘顶了顶邵玉铭的腹部,问只穿了秋衣的男人:“你不冷吗?”
邵玉铭埋在他的颈间深深的嗅了一口,回道:“不冷。”
他都快热死了。
刘波:“……哦,那你松开,我要去洗漱了。”
邵玉铭“嗯~”了一声,很是不情愿的松开了对刘波的束缚:“老婆,那它怎麽办!”
刘波:……他看凉拌就挺好的。
邵玉铭:“老婆~~~”
刘波:得得得!!!
他怎麽就忘了,那汤什麽的,他也没少喝多少,少吃多少。
除了没和邵玉铭一样流鼻血,兴奋,但是体感一旦被调动了起来,其实冲劲也差不了多少。
“你一直盯着我看做什麽!”
忙和了半天,一点偃旗息鼓的意思也没有,还要被邵玉铭那一双如狼似渴的眼睛不顺不顺的盯着瞧,刘波被看的快烦透了。
断然不敢承认其实自己也挺难受的。
这一大早上寂静的很,一点什麽动静楼下都听的见,可不想擦枪走火後来一场木头吱呀响的独奏。
真那样他也可以买块豆腐撞死了。
好在邵玉铭虽然眼睛在发光,胜在情绪还能控制的住,没真的就扑上来把他正地就法。
但刘波却觉得再这样下去恐怕他自己就要控制不住了。
干脆狠心的把眼睛一闭,第一次吻上了男人。
邵玉铭陡然绷直了躯体,宽大温暖的掌心也扣在了刘波的脑後,克制的触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