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不知道怎麽就说到了他身上来,拉着他的手跟他说,他是他爸爸生的。
那个时候他人还小,不懂得这话里的意思,听见旁人这样说他就乐乐的拍手。
别的小夥伴都是从妈妈的肚子里生出来的,只有他是从爸爸的肚子里生出来的,这让他觉得很是幸福。
因为他没有妈妈。
直到他开心的回到家把这件事告诉了奶奶,在奶奶骤变的脸色下,才隐约觉得事情不对劲。
事实也的确如此,因为奶奶和太奶奶把他和他爸关在家里後,就直接一起去那群老头老太太的家里,上门把他们都挨个骂了一遍。
後来长大了一点他才知道,之所以大家都是从妈妈的肚子里生出来的,是因为男人根本生不了孩子。
说他是他爸爸生的,其实就是在变相的骂他。
这是羞辱!
後面他在回村子里的时候也就不爱往人前凑了。
现在他才知道,原来比起他是从他爸爸的肚子里生出来的,更让人难受的话是,你是捡来的。
还不如他是他爸生的呢,那样他好歹还姓刘。
想到这些,这让他小小的心灵怎能不受伤,怎能不委屈。
不过这些话刘召并没有对邵玉铭说,选择把委屈都吞进了肚子里。
邵玉铭也只当小家夥是在抱怨,不想认他而已,笑容很是苦涩的揉了揉儿子柔软的发丝。
刘波回来的时候一侧兜里鼓囊囊的,他红着脸也不看站在门口迎接他的邵玉铭,低着头就往房间钻。
邵玉铭一步一奏的跟在後面,高挺的鼻子差点就与门板来了一个亲密接触。
听着里面落锁的声音,他摸不着头脑的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
就在他似思索着自己是不是又做错了什麽时,面前紧闭的门又被打开了。
刘波的手里拿着换洗的内衣,像是正要去洗澡。
邵玉铭诧异了一下,问:“洗澡?”
昨天不是才洗过吗,天这麽冷,洗的这麽勤快是会冻感冒的。
听见邵玉铭的疑问,刘波擡头不满的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似羞似怒,眼含秋波,似是盛满了数不清的情意,看的邵玉铭喉结滚动,全身燥热,好似昨晚热烈的触感犹在掌心。
“别洗了,会生病的。”邵玉铭按捺住心底里的渴望劝说到。
不洗,怎麽可能不洗!
昨天他们本就没有做措施,白天的时候刘静又有一直在,弄的他根本就不好意思去清洗。
这一天下来,他都快要被淹入味了!
刚才送刘静还回去的时候,还被盯着吃了一颗紧急避孕药。
按照刘静的原话说,反正你又不准备跟他一直在一起,就别又搞出一条人命了。
帮他买了避孕药的同时,还顺带买了几盒款式不一的避孕套。
刘静的这一套保护流程弄下来差点没惊掉刘波的下巴,也是无语他三姐什麽时候思想变得这麽“OPEN”了。
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殊不知,刘静替他在店员的注视下买这些东西的时候,手都快抖成了帕金森。
脑子里满满的只剩下了三个字在不断的徘徊:好羞耻丶好羞耻丶好羞耻……
现在,邵玉铭还不让他去洗澡,要不是看他的眼神还算“无知”,刘波简直都要怀疑他是不是故意的了。
刘波推开他,红着耳朵走进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