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玉铭红着眼睛看了他一眼,眼中有了点神采,点了点头。
刘召忽然回过神来,小脸满是疑惑:“对呀,你想知道我爸去哪里了干嘛不直接打电话问他?”
邵玉铭:……
刘波人是在快中午的时候回来的,回来後也不正眼看面前站着的两父子,对于自己为何会消失一夜的事情,也没有一句解释的话,饶过拦路的两人,低着头就回了卧室。
片刻後又拿着换洗的衣服走出来进了浴室,洗完澡,又是一声不吭的低着头回了房间,落锁。
将一直眼巴巴跟在後面的两父子彻底的无视了。
刘召与邵玉铭两个人站在紧闭的门板前又是面面相觑,都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小声的低咕了几句,父子两人全都怂怂的决定,还是等刘波心情好点了再“盘问”。
别的事情都可以挺重要的,但在刘波的情绪面前全都不值一提。
现在刘波回来了,父子两人的提着的心也就放下了。
进屋赶作业的赶作业,去厨房烧饭的烧饭,各奔战场。
刘波平安回家了,邵玉铭做饭都有了心情,这个时候肚子叫了他才想起来,他和刘召的早饭都没吃。
唉,也不知道刘波的早饭吃了没有!
午饭烧好了,新的问题又来了。
刘波的房间是落锁的,只能从外面敲门,邵玉铭敲了,没人搭理。
换成了刘召敲,还是没人搭理。
按理说这麽大的动静刘波不可能听不见,邵玉铭便担心刘波一个人在屋子里面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
着急上火的就去使劲转动门把手,门是从里面反锁的自然是转不开的。
问刘召有没有开门的钥匙,刘召支支吾吾的说不知道。
邵玉铭想了想,收拾房间的时候好像也没有看见屋子里有房门钥匙的痕迹。
这栋老房子里的东西有些年头了,初步勘察也有快二十年的“高寿”了,都是老物件,钥匙丢失也纯属正常。
但是没有钥匙开门邵玉铭的心里就更着急了,额头都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都这个时候了,也顾不得了,他们都这样在门口闹腾了刘波在房间也没有应一声,实在是太让人担心。
邵玉铭牙一咬,擡脚就准备踹,然後就被刘召抱着他刚擡起的腿制止住了。
“你先别急,踹坏了我爸爸要赔钱的。”刘召放下手里抱着的腿,对邵玉铭说:“窗户不是还开着,我们先到窗户那里看看,再踹也不迟。”
他跟着刘家人节俭惯了,一到了“谈钱”的时候脑子就格外的灵活。
他带着邵玉铭走到院子里,窗台高,他怕看不清楚里面,路过刘波常坐的那条小板凳的时候,顺手就拿了起来,放在了窗户的下面,踩着就站高了。
有了小板凳的加持,房间里面的景物果然看的清了。
不过也让刘召苦恼的是刘波是背对着他们躺着的,因此他们只能看到刘波盖着被子的背影。
他和邵玉铭都试着喊了几声,但是刘波依旧躺的端端正正的,没一点理会的意思。
这麽喊半天都得不到回应是个人都得着急上火。
邵玉铭急得眼前发黑,顺着围墙就往後面的窗户跑去了。
刘召看了“哎”了一声,抱着小板凳也跟着跑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