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舟只觉脖颈很痒,时不时呼吸喷在上面,很烫。
“那你是不是总想我啊?”陆阳帆问。
这句话太有歧义,他没说是哪里的“想”,江景舟不想承认,闷闷道:“没有。”
“那别的地方呢?”
这次江景舟明显迟疑,陆阳帆明白了,心跳骤然加速,突然觉得自己在梦里。
不。
在梦里也不会有这个幸福的时刻。
江景舟不说话,陆阳帆便不再追问。顺着动作轻轻吻着他的脖颈,听到身下人的呼吸声。
这无疑是一种鼓舞,陆阳帆有点骄傲,轻轻亲江景舟的脖颈,又亲他的头发。
“别。”江景舟皱眉开口,捂着自己头发,“头发不干净。”
“干净。”陆阳帆固执地说,又亲了一下,然後把他的手拿下来握住,偏头去亲吻他的耳垂,“你刚刚洗完澡,忘了?”
江景舟:“那你别亲我。”
“为什麽?”陆阳帆明知故问。
“因为脏。”
“哦。”陆阳帆乖乖应下,下一秒,却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江景舟的下巴,被迫接吻。
这时候的陆阳帆不太可信。
也不太老实。
不知不觉,江景舟身上的睡衣移到了头顶,睡裤也褪到了小腿。
总统房的灯光非常给力,白炽灯照的屋子大亮,江景舟有点想骂人,却什麽都没说,用手抓住眼前的棕色卷毛。
手感非常不错。
“等一下,你先别动。”
陆阳帆声音很严肃,严肃的好似上课举手回答问题。
“那你别……”
“嗯。”陆阳帆认真点头,声音正经,“你信我,我特意学过。”
嗯?
什麽学过。
江景舟本能觉得不对。
可没等他问出口,下一秒,他屈起双腿,便什麽话都说不出来了。
五星级酒店的清洁工作做得很好,隔壁的房间刚有人退宿,便有保洁阿姨前去清理。
保洁阿姨拖着水桶进到隔壁,把拖布放进水桶里。
洗拖布的声音有点大,水似乎太久没换,有些黏稠,拖把放进里面的时候,声音都是黏稠的。
时不时带着拖布抗议的“吱嘎”声。
……
“老婆,原来你这麽爱我。”
陆阳帆擡起头,一副小人得志,模样特别欠扁。
江景洲皱眉:“我没有。”
陆杨帆又笑,“噢,没有。你只是想我想的自己帮自己……”最後一个字很低。
江景舟抿住唇,耳廓瞬间红了。
他自然是记得这件事。
当时他还用这件事调侃陆阳帆,把人撩得满脸通红,然而风水轮流转,才过了多久,现在也轮到他了。
简单的接触并不能止渴,反而因为太久没有触碰,彼此眼中都写着“还不够”的渴望。
宛如节食减肥的人,重新获得那些油炸食品,那种感受难以言喻,恨不得一口气全部吃掉。
“老婆,我後悔了。”陆阳帆表情悲愤,“我能收回在浴室的表现麽?”
江景舟有点大脑缺氧,下意识应了一声。几秒後消化掉他的话,笑出声来,“啊?反悔?”
“嗯,後悔。”陆阳帆用力点头,“非常後悔。
江景舟:“你不是说不要可怜你麽?”
陆阳帆理所应当道:“对呀,因为我不想让你受别人引导,用弥补的心态跟我在一起,但现在……”
“嗯?”
我知道你是真正的喜欢我,那我们一起做彼此爱做的事,又为什麽又问题呢?”
江景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