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会不会有可能……”
她拉长了声音,弯下腰,贴在人耳边,轻轻吐气:“控制得了你呢?”
别说,还真别说……真的有这个可能!
姜轻轻犹不死心的问:“你也会御蛊之术?”
姜安宁笑而不语。
这种暴露自己底牌的事情,她怎么可能坦诚?
说出来那不就露怯了吗?
姜安宁弯了弯嘴角,笑靥如花,避而不答,转说起另一件事儿来。
“你知道上一个得罪了我的,是怎样的下场么?”
她朝着枯井扬了扬下巴:“那人,跟井里头躺着的那个是亲兄妹。”
“不过他没有他妹妹的好运气。”
“好歹,他妹妹还能保留全尸。”
“他……”姜安宁压低了声音,贴近人耳边轻轻吐气:“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呢。”
“你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姜安宁绕到人身后,从后面,扶正着人的脑袋,吓得姜轻轻浑身僵挺,完全不敢乱动。
生怕姜安宁一个用力,拧断了她的脖子。
“他先是被我敲碎了四肢,只能软趴趴的,像个软体虫子似的,在那里蠕动着,满眼愤恨的看着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接着,我又亲自给他上演了一场劁猪教学。”
姜安宁从后面贴上来,轻声吐气:“你知道什么是劁猪吗?”
“就是用刀子,轻轻划开公猪的那一层蛋皮儿,然后把里面的脏东西挤出来。”
她的指甲,缓缓在人脸上划过,从耳根到脸颊,再到嘴唇,吓得姜轻轻不停地吞咽着口水。
“哦,这个你可能不太熟悉。”
“那宫里头的太监、内侍,你应该有听说过吧?”
姜安宁笑着道:“他们没了那根儿东西,从此便算不得男人了。”
“劁猪也是一样的道理。”
“不过……当时条件太过于简陋,我又没有什么麻沸散之类的东西,便就只好,生劁了!”
“可惜了,在我劁他之前,不小心把他的舌头,给活生生的拔了下来。”
“害得他疼痛难忍,却无法喊叫出声,真真是……太可惜了。”
姜安宁似是真的很有遗憾:“没有听到那美妙的嘶吼声。”
“不过这样,倒是也有一个好处。”
“就是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割干净,就算是想晕过去,都会疼的晕不过去呢。”
“后来我更是好心,特意让他亲眼看着,我给他把那两块脏蛋切成片,煎至酥脆金黄,喂给他吃。”
“毕竟人死之前,都想吃顿饱饭。”
“你看看,我连不让他当个饿死鬼都提前想到了。”
姜轻轻身子颤了颤,咬着嘴唇,呜咽着说不出话来。
这女人真的是人吗?
她说的,还是人话吗?
好残忍……呜呜呜,好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