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覆盖下,丘从饱满,鼓起若鲜桃,就连鲜桃中央凹陷的一隙都如此肖似。
连他引以为傲的忍耐和自制力,都要在这般美景前溃不成军。
覆盖着布料就已如此动人,根本不能想象,也不敢想象,褪去後,从边缘至中央,从粉白到绮靡的红。
他将这最後一层遮蔽拽到旁边,埋首下去。
。。。
“嗯。。。不。。。”半梦半醒间,孟昭然一个激灵,扭着想要躲开,立起,缩回,却被他紧紧扣住脚踝,挪动不得。
小裤被拽开,扯到一边,带着她胯骨处都勒紧,别处仍覆盖着布料,只出露正中的靡红。
而这正中,却被他。。她後知後觉地反应过来周禛的举动,羞耻得擡起,嗓音里带上哭腔。
“你。。。你。。。你别。。。”想叫他停下,但他又如何会停下?只会更变本加厉,送她旋转着颤抖着上升。
耻感和本能的欢。愉,让她弓起,麻到痉挛,脚趾绷成圆润的珍珠状,想要拒绝,却为他流淌着蜜。
她哭起来,连挣扎都微弱。“关灯。”
最後一丝理智只想着要关灯,伸长皓臂,涂着亮晶晶猫眼的指甲按到顶灯开关,将它按下。
待她要去关掉樱桃木柜上的“飘带舞者”台灯时,被他按住皓腕。
“别关。”
语气粗哑,带着命令。
孟昭然擡眸,周禛也直起身,和她对视,眼中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占有。
光线落在他脸上,映得他棱角分明,而高挺鼻尖上泛着亮光,仔细一看,确实沾了她的。。。
这让她羞愧到无以复加。
“你…你怎麽这样?”
“我哪样?”他反问,恬不知耻。
“你丶你丶”她想要斥责,薄面染上绯红,却在这刻,被他十分粗鲁地扒掉,三角布料褪至脚踝,全然地出露。
他又埋下去。
明亮的顶灯关掉,只馀床头“飘带舞者”的台灯,暖黄的光晕若一轮满月,将他们笼在其中。
她叫停不能,却也不舍得,持续又让她羞涩,便也在这半推半就里和他共沉沦。
心中隐隐安慰自己,这台灯的光线昏黄,也不够明亮,她还能把自己隐入黑暗中。
殊不知,这姣好柔和的光线,若卡拉瓦乔画作下的神来之笔,黑暗的存在便也凸显了光明的可贵。
那光明照见她肌肤的纹理,有若瓷质,但又是那麽地软,软得像豆腐,让他简直不舍得移开鼻尖。
半明半暗的氛围,也最是推波助澜。
而这时候的周禛,也强硬得不成样子。他掌控,命令,是上位者,取得了对她的绝对控制权。
“到这边来。”他大力拽着她脚腕,生生挪着她调转方向,将那轮如满月般的光明,尽数笼到她裙下。
“啊。。。”她羞耻得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只知道这般,能将她从不示人丶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尽数暴露于光明中。
他还坏心眼地按住她膝盖,以更好地瞧见缝隙之内,那九曲回廊,靡红层叠,幽深。
欣赏着丶描摹着,若欣赏一件艺术品。。。
这儿有什麽好瞧?她不懂他了,只知道他瞧得起兴,也吻得起兴,一点也不高岭之花。
在人前,周禛连衬衫纽扣都要扣到喉结最上方;在镜头面前从不展示腹肌丶也不向Z光秀出性魅力的男人,在人後,在他们私下独处之际,竟然这般。。。
心中陡然生出一股征服感,如此满足。
她骄傲于她有这份傲人的皮囊,能让他在夜晚无人之际短暂地为她沉沦丶为她折腰,让他做她的裙下臣。。。
「让那摆呀摆呀的裙
臣服百万人
对你我崇拜得太过份
为那转呀转呀的裙
死我都庆幸
为每个婀娜的化身
每袭裙穷一生作侍臣
横蛮善变柔弱天真
全是她不可解的魔术成份
纯白淡色或缤纷
裙下永远有个秘辛要探问」*
阳光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