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烦躁于周禛把她找出来,差点被人撞见,又烦躁于那个撞见他们的人,打断了她当时的思绪,弄得她好多想说的话丶想问的问题没说。
比如,她应该质问他为什麽要管她和尹成赫跳舞这件事?
她怎麽也忘了质问他“你还因为李清菀来上综艺,我管你了吗”?
现在就是有种临场发挥不赢的憋屈。
该发挥的时候没发挥好,过後就只能疯狂脑补自己该如何如何输出。
更令她心悸的是,一被他靠近,她有一种抓心挠肝感。
似乎浑身的每个细胞,都叫嚣着想要被他触碰,被他带着薄薄指茧的手狠狠抓握,被他。。。
她在心里暗骂,周禛这个家夥,光会逮着她散发魅力了。
五百万是不可能给他的,再被他逮一次她都不给。
第二天清晨,孟昭然罕见地没有早起去舞蹈室练习。
方唯下床,对着窗外的大好春光舒展修长曼妙的身躯,回身,看到孟昭然像只小猫似地埋在被窝里,长长的头发散在背上,乌发雪背,慵懒诱人。
方唯:“咦,我们孟同学今天居然没有早起跳舞。”
孟昭然坐起来,星眼微饧,香腮带赤,含糊着。“嗯,昨晚没睡好。”
她去洗漱,坐在马桶上时,褪下小裤,黑色蕾丝的小裤上有透明微凉的液体。
她算了算,现在又不是排。卵。期。
到底是怎麽了?
身体的剧烈反应让她困惑不已。而这一切,罪魁祸首好像还是周禛。。。
门外,方唯在叫她了。
“昭昭,你掉坑里了吗?抓紧时间,项天赐那个死丫头在广播通知说有香香糯糯的问答题准备好给大家,这也是要算分的。”
“好,这就来了。”孟昭然一边应着,在衣柜里取了一条新小裤换上。
等再度站到镜子面前时,孟昭然盯着眼下的黑眼圈看,脑子也暂时清醒过来。
不行,不能这样。这才是她复出的第一步,她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她不能在这时候被男人乱了心神。
就算有身体反应,那又如何?
只能说明她是一个成熟女性了,她有正当的性。需求。但喜欢一个人,绝不是她现在要考虑的选项。
孟昭然想着,眼神渐渐变得坚定,她挺直肩膀,把头发在脑後挽成一个低髻。
她给周禛发了两条消息。
「在节目里也要保持距离OK?像昨天晚上那样发消息约我出来,是很危险的。有什麽事可以等录制完成再说。」
「还有,我没计较你和李清菀的事,你就好自为之。」
这第二条消息发出去後,孟昭然怎麽读怎麽有种吃醋的别扭感,但也无所谓了。
她想,她要学会不在乎周禛到底怎麽看她。
二十分钟後,别墅客厅,直播进行中。穿着导演小马甲的项天赐带着墨镜闪亮登场。
“噔噔噔,欢迎回到《一起来玩》,我是你们的节目一哥项天赐。”
弹幕飞过:「懂,你是我们的死丫头项天赐。」
项天赐:“今天早上是问答题环节,接下来,请听题——”
“‘床’前明月光里的床指的是什麽?”
题目一出,在场嘉宾都傻眼了。
前几天项天赐也搞过问答环节,但那时问答的是脑筋急转弯,大家还能答得出来,但是换成文化常识就够呛。
项天赐坏坏一笑。“没错,家人们,这次咱考文化常识哈。”
弹幕叫嚷起来。
「考啥文化常识?这又不是高考。你丫的想当高考监考老师吗?」
「怎麽办?我家爱豆年纪轻轻就去读表演系了,考文化常识这不是恰好撞到短处上吗?」
衆嘉宾还在发怔之际,李魁率先按下抢答按钮。“床指的不就是睡的那个床,还能指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