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哈哈哈哈哈”笑成一片。
下面接的一个:“我脚底有颗痣,你们有吗?”
霍予白率先不信,跳起来说:“你丫你脚底最好有颗痣,快脱鞋给我看看。”
那个人接:“我要是有,你就叫我一声爹。”
大家又“哈哈哈哈哈哈”地笑成一片。
孟昭然也笑得乐不可支。
莫莉很有心情地拿手机拍照,“咔嚓”拍下一张照片,翻看时,莫莉注意到,当所有人一齐大笑的时候,周禛目光是看向孟昭然的。
照片里,他笑容散漫,唇角弧度分明,目光懒倦中含着宠溺。
轮到霍予白了,霍予白想了想,说:“我家里有我偶像出道以来所有的专辑,你们有吗?”
大多数人没有,折了一根手指。
法务部小哥环顾全场一周,叫了起来:“诶诶,阿禛没有折手指。周哥,你竟然也在家里收藏了偶像的全套专辑?你偶像是谁啊?”
这下,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周禛身上了。
化妆师说笑了下。“哈哈,禛哥的偶像是他自己吧。”
周禛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饱满的梭状喉结咽动,禁欲分明:“。。。倒也不是这样。但我确实有一个人的全套专辑。”
孟昭然心念一动,想起有一次她翻周禛放专辑的木柜,里头黑丝绒袋子包裹着的专辑,封面是女人妩媚修长的腿,还穿着高跟。
他指的不会是这个专辑吧?
她目光去看周禛,冷不防和他的视线撞上,视线相碰时,像有细碎的火花,像戈壁里由无数小星星贯穿起来,连成一路的美丽星河。
他眼神里有玩味一闪而过。
视线只碰了一秒,孟昭然心跳加速,赶紧把目光挪开。
周禛慢悠悠地把剩下半句话接上。“至于是谁。。。现在还不告诉你们。”
“噢~”起哄的人觉得没劲了,法务小哥吐槽:“周哥,你这是摆明了要吊我们胃口。”
霍予白疑惑地看了眼周禛。
很明显,他哥目前还不想让孟昭然知道他的心上人其实是。。。思及此,霍予白果断转移话题。
“咳咳,那我们下一个下一个。”
“洗个牌,我们玩下一个游戏吧。到谁洗牌了?”霍予白忙起来时咋咋呼呼的。
恰好轮到周禛洗牌。
霍予白拆了一副全新的扑克牌给他,那扑克牌被他笼在修长的手指里,显得格外小巧。
周禛在扑克背後一弹,“扑啦啦”地,扑克牌旋转开扇,在他手里被倒腾得像一朵规整的花。
“这个酷!”法务部的小夥子起哄,“周哥,这一手旋转开扇哪里学的,酷毙了。”
桌上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在周禛的手上了,就连孟昭然也不例外。
薄薄的丶绷着青筋的玉手,有若上好的玉质扇骨,扑克牌在他手里乖得跟什麽似的。
周禛察觉到孟昭然好奇的视线,薄唇弯了一下,话说得很坦诚。
“以前在南韩的时候学的,经纪人要求每个组员都学会,这样之後上节目能给粉丝露一手。”
其实他一贯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今天破例多说了两句,惹得霍予白不禁多看他两眼。
他哥平时也没这麽装逼丶没这麽孔雀开屏啊,连洗个牌都用旋转开扇这种洗法。
或许,这就是在喜欢的人面前不自觉的举动。
牌洗好之後,游戏换着花样玩了几轮,孟昭然作为“游戏黑洞”的本性就暴露了出来,她输了几轮,手边的啤酒罐丶果酒罐琳琅满目,七倒八歪。
再喝下去她都怕自己长肉肉了,酒也是有热量的好不好?
“怎麽还是我喝,再喝我都要醉完了。”再一次游戏宣布失败,她嘟哝着,眼前冒出星星,双颊泛起玫瑰般的红晕。
霍予白笑得贱兮兮地起哄。“昭昭姐,你不想喝酒,找个人帮你喝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