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圈住池屿精瘦的腰,秦纾环抱住他的脖颈。
而池屿一手垫在她背後,另一只手抚在她发顶,不容置喙地丶完完全全把秦纾圈在怀里。
池屿越贴越紧,几乎是亲密无间。
一开始秦纾还没发觉这姿势有多危险,直到她感觉池屿往前顶了一下。
很轻很轻,但她还是明显感受到了。
猛地睁开眼,秦纾一把扯住池屿的耳朵,用力把他拉开,“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池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声音暗哑得不得了,“姐姐,好疼。”
秦纾又下意识松开手。
互相对视间,秦纾最先败下阵来,她抱住池屿,自知理亏,马後炮地安慰:“至少今天不行。”
池屿窝在她脖颈处,没有其他动作。
秦纾也不敢再招惹他,毕竟触感明显,很危险。
她轻轻顺着池屿的背脊抚摸,像在给小狐狸顺毛。
“我没说要。”半晌,池屿闷闷的声音才响起。
脖颈处一直是秦纾的敏感地带,斜着身子躲开他,“那……会难受吗?”秦纾怯怯问,毕竟她还能感觉到。
“你说呢。”不难听出池屿的咬牙切齿。
秦纾‘哼’一声,“是你说要亲的,你这是自作自受。”
“哎。”池屿叹口气,抱住秦纾的腰,翻身让她压到自己身上。
他的眼神已经恢复到清明状态,“姐姐,等我们都闲下来,我有件很重要的事要跟你说。”
被武器威胁着的秦纾还有点头皮发麻,问他:“什麽事?”
池屿护着她的腰,“现在不和你说。”
秦纾被他整得有些好奇,“非要等以後再说吗?”
“嗯,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池屿坐起来。
常年锻炼,他腰腹力量足够强大,身上趴着个人还是能轻松起来。
秦纾跨坐在他腿上,被折腾来折腾去,也有些不耐烦了,捏住池屿脸颊,不满道:“让我回家。”
池屿哼笑一声,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抱起来,“你不能这个样子回家。”
身体腾空让秦纾下意识环住池屿,这个姿势让人很没安全感。
好在池屿托着她,一步一步走得很稳。
“我为什麽不能回家?”
池屿前进的方向是主卧卫生间。
问出这句话後,秦纾很快就知道了答案。
卫生间有一面大镜子。
镜中,她被抱在池屿怀里。
发丝凌乱,脸颊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嘴唇更是红得打眼。
秦纾只是随便瞟一眼就再也不去看了。
“你好烦!我要下去!”
池屿勾唇笑起来,抱着她一直走到厨房岛台。
把人放在台面上,池屿倒了杯温水。
“冷静一下再回去吧。”
罪魁祸首嬉皮笑脸,秦纾看到就来气。
擡腿不轻不重在他小腿骨上踢了下,“讨厌你。”
没把池屿踢疼,倒是把脚上的拖鞋踢掉了。
池屿单膝跪着,捡起那只鞋帮她穿上,自下而上仰视秦纾,笑着说:“喜欢你。”